“你知道秀水镇初中一年有几个名额能进县一中吗?三个。就三个。你知道这三个名额谁说了算吗?”
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他的手指很细很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隔着布衫,像几根竹筷子一样扣在她腰上。
“我不管你手里有多少名额——”,“赵小军,是吧?成绩不错,在村里念小学的时候回回排前三。”李校长打断了她,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村里小学那个水平,放到镇上也就勉强中等。到了初中,底子再好也得有好老师教。你想想,一个中等生,凭什么能考上县一中?”
陈桂芝的身体僵住了。
她想往前走一步挣开他,但他的手指扣在她腰上把她拽了回来。
她感觉到他的胸口贴上了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衬衫,她都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不急不忙的,一下一下,笃定得很。
“王村长说得没错。”李校长的声音在她耳边黏糊糊地转,像是夏天的苍蝇在耳边嗡嗡,“你是明白人,能干大事。你配合我,我保你儿子三年以后进县一中。这话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你——”,“你是什么货色,村长都跟我说了。”李校长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到了她浑圆的屁股上,手指张开,满满地抓住了一把,隔着布衫用力一捏,“嫁了个杀猪的瘸子,村长也睡过你了,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黄花闺女?”
陈桂芝闭上眼睛。
她的手指攥着包袱,指甲隔着布角掐进了掌心里。
她想起赵小军坐在驴车上扣车板裂缝里的泥巴的样子,想起他下车时抬头看教学楼的那个眼神,想起他爹走之前说的那几个字——好好念书,以后当城里人。
她睁开了眼睛。
“你说话算数?”她的声音很平,平得不像是在说一件让她浑身发抖的事。
李校长笑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不绷着了。
他掰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手指摸上了她碎花布衫的第一颗扣子。
那颗扣子是深蓝色的,上面有一圈细细的白边。
“我李德海在秀水镇教了二十年书,从老师做到校长,说话从来算数。”他一边说一边解扣子,手指头没有赵大柱那么粗笨,但比赵大柱更让人恶心——每一颗扣子都解得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慢悠悠的笃定,“你今天依了我,往后三年,赵小军就是我的重点培养对象。最好的老师,最好的座位,考县一中的推荐名额,都给他留着。”
碎花布衫敞开了。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布背心,洗得很干净,被两坨鼓鼓的奶子撑得紧紧的,乳沟从背心领口挤出来一道深深的缝。
陈桂芝没有动,也没有低头。
她站在那里,下巴微微抬着,目光越过李校长的肩膀,看着墙上挂着的锦旗。
锦旗上写着“教书育人”四个金字,落款是秀水镇政府,几年前的日期了,锦旗的边角上落了一层灰。
日光灯照着那四个字,亮晃晃的。
李校长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一滚。
他把她的背心往上推,推到锁骨的位置。
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又大又圆,在日光灯下白得耀眼。
深褐色的乳头嵌在铜钱大小的乳晕中间,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慢慢地变硬了,像是两粒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石子。
“你这身子比我想的还好。”李校长两只手一手一个抓住了那对奶子,手指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大拇指拨弄着那两粒乳头,把它们拨得左摇右晃,指腹按在乳头顶上用力地搓,“比我们学校的女老师强多了。那帮丫头片子,瘦得跟搓衣板似的,胸脯上连二两肉都捏不起来。”
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粒乳头。
他用舌尖在乳头上打转,转了一圈又一圈,满嘴的口水沾了她一胸。
他吮吸的时候发出很大的声响,像是在吸一块肥得流油的肉。
他的眼镜框磕在她的胸脯上,冰凉冰凉的。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
她盯着墙角的灭火器看。
红漆的铁罐子,上面落了一层灰,铁管子上缠着一根绳子。
灭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