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火器。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三个字,把这三个字当成了一根浮木,死死地抱着。
李校长一边吮吸她的乳头,一边解开了她的裤腰带。
裤子顺着她的腿滑到了脚踝,露出一双白嫩的大腿和一条洗得发黄的棉布内裤。
裤裆的位置有一小块比别处颜色深,是她早上出的汗。
他把她的内裤往下扯,扯到膝盖的位置,一根一根油黑的阴毛从内裤边缘钻了出来,卷曲着贴在白净的小腹上。
他的手探进她的腿缝里,摸到了那两片肥嫩的阴唇。
阴唇紧紧合着,中间已经有点潮湿了——不是动情,是热的。
他的手指分开了阴唇,露出一粒粉红的阴蒂,指甲盖大小,藏在层层叠叠的肉褶子里。
他用食指按住那粒阴蒂,一圈一圈地揉。
“嗯……”陈桂芝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闷哼。
她不是舒服,是疼。
他的手指太用力了,指甲掐在她最嫩的肉上,像是拿针尖在扎。
她的两条腿绷紧了,膝盖往中间夹了一下,又松开了。
“湿了湿了。”李校长把手指从她阴道口往里探,指腹摸到了里面一点黏糊糊的湿润感,嘿嘿笑了,“看看,我就说你是明白人。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很老实。”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裤子滑下去,露出两条细长的腿和一条灰色的大裤衩,裤衩前面顶起一个帐篷,把那块灰布绷得紧紧的。
他把裤衩往下拉,那根东西弹了出来——跟他这个人一样,又细又长,龟头是暗红色的,像是一截没晒干的腊肉,头头上已经挂了一滴透明的黏液,拉着一根长长的丝。
他让陈桂芝趴在办公桌上。
办公桌的桌面冰凉的,贴着胸口,把她方才被他搓得发烫的乳头激得硬得更厉害了。
文件硌在她肚子上,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的脸侧着贴在桌面上,嘴角压着一张信纸的一角——是学校的红头文件,油印的字,墨迹已经干了,闻着有一股油墨的涩味。
“你答应我的。”她忽然开口了,声音闷闷的,“保我儿子上县一中。”
“我李德海说话算数。”李校长站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浑圆的屁股蛋,露出中间那道缝。
她的屁股很白,白得像是刚蒸出来的白面馒头,中间的阴唇颜色却深,像是两片发黑的木耳贴在馒头缝里。
他把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上,那里已经有一点点湿了,但还不够湿。
他用力一挺。
“嗯——”陈桂芝闷哼一声,眉头皱紧了。
她里面还不够湿,被强行撑开的钝痛从小腹深处传上来,像是被人拿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
她把嘴唇咬住了,咬得发白。
李校长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不急不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插到底,然后慢慢往外拔,拔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一下捅进去。
他的胯骨撞在她浑圆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闷响,肉碰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响。
那根东西虽然不够粗,但够长,每一下都顶到了她阴道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在办公桌上往前挪。
文件散了一地,白色的纸片在吊扇的风里翻飞。
他一边干她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你这屄真紧,比我家那个黄脸婆紧多了,夹得我舒坦。村长说得没错,你这身子就是欠干的料。……你那个瘸子男人,他那条腿那德行,干得动你吗?是不是都得你在上面自己动?”
陈桂芝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在胳膊里,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