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下去了。
刚才的画面太丢人了——堂堂造化圣母、仙界帝后,一丝不挂地被三个陌生凡人看光了身子,这要是传出去,她姜晚秋的脸面往哪搁?
“就是嘛主人,你也不提前说一声,害得两位姐姐差点吓死~”苏媚儿也娇滴滴地插了一句,但那语气里满是打情骂俏的意味,丝毫听不出半分真切的责怪。
泰瑞尔却满脸无所谓。
他大大咧咧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赤着上身走到那三个黑人面前,和顶头那个阿齐兹用肩膀撞了撞,发出一声极其亲热的粗犷大笑:
“哈哈!兄弟们来得正好!都进来都进来,今天开个裸体Party,让你们见识见识老子跟你们说过的那几个极品仙女!”
他转过头,对着三位仙女大声介绍道:
“来来来,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这几个是老子在江城最铁的兄弟!阿齐兹,尼日利亚来的,在篮球队抢篮板比老子还凶。这个是丹尼尔,加纳的,踢足球的,那腿力一脚能把易拉罐踢爆。这个是艾曼纽,苏丹的,练摔跤的,上回老子跟他练两下都差点被他按地上!”
他一边介绍,一边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三位仙女,眼神中满是不可一世的炫耀与得意。他朝姜晚秋勾了勾手指:
“娘亲,别裹着了,过来过来。这些都是老子的生死兄弟,不是外人。他们早就听说老子得了三个仙女老婆,今天就是专程来参加我们的裸体派对的。你不用害羞,老子这个后宫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金屋,老子亮出来也是给他们开开眼!”
“对对对!”那个叫丹尼尔的黑人一边附和着,一边两眼放光地盯着姜晚秋那被绒毯勒出夸张弧度的丰腴轮廓,厚唇咧得能塞进一整根香蕉,“泰瑞尔哥天天在群里发视频,这回终于见到真人了!比视频里还美一万倍!”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姜晚秋被那三双牛眼中毫不遮掩的贪婪与欲火盯得浑身发毛,本能地往泰瑞尔身后又缩了缩,那张端庄的仙颜上满是为难:
“泰郎,你这孩子……娘亲跟着你,是心甘情愿的。娘亲的清白之身,万年来只给过你一个男人。你让娘亲伺候你,怎么下贱怎么来,娘亲都愿意。可是……可是你现在让这些陌生的孩子也来凑热闹,这……”
她又急又羞,声音愈发软糯,那张雍容的娇靥上流露出一种母性与妻性交织的无奈。
她甚至带着一丝求助的目光,看了一眼蹲在玄关角落里正瑟瑟发抖的陈舟。
可泰瑞尔根本不给她商量的余地。
他伸出一只粗壮的黑手,一把将姜晚秋从身后拽了出来,将那裹得紧紧的绒毯扯开一半,将她那对丰硕白腻的蜜瓜巨乳再次暴露在三个黑人的视线下。
“娘亲,你别小气。你不是总说奶子胀得难受吗?老子现在找几个兄弟来帮你吸,还不够疼你?”他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捏住姜晚秋那颗肥奶头,当着三个黑人的面,毫不在意地一挤——“噗嗤!”一道香浓的乳汁激射而出,溅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散发着浓郁的桃花仙香。
那三个黑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六只眼睛死死盯着那颗仍在滴着翠绿乳汁的大奶头,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操!跟视频里一样!那奶水是绿色的!!”“这奶子比老子在非洲看过的所有母牛都大!”“泰瑞尔,你说这奶水能喝?喝了真的能补身体?”
姜晚秋被他们那赤裸裸的注视盯得浑身发烫,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上满是耻辱与春潮交织的潮红。
她微微偏过头,咬了咬那嫣红的下唇,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羞耻与抗拒,可另一个更加诚实的、更加本能的声音,却在她那被泰瑞尔开发了无数次的子宫深处,悄然升起了某种隐隐的期待。
是啊……要是这三位也同样强壮的黑人,也能像泰郎那样把她肏得死去活来……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用那毯子半遮半掩地挡着胸口,红着脸,缩在泰瑞尔臂弯里,像一只被猎人包围的受惊母鹿,却又本能地往猎人怀里靠了靠。
泰瑞尔又转向沈清月。
冰山剑仙此刻正裹着那块真丝桌布,右手握着太素冰晶剑,凤眸含霜,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凛冽的杀意。
她那张冷艳绝美的鹅蛋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但她的脊背却挺得更加笔直。
“清月,你也别紧张。把剑收起来。你是老子的剑奴对吧?剑奴的第一守则是绝对服从主人。老子现在命令你,今天就跟这几个兄弟玩一玩,不许冷着脸。”
沈清月的手指攥紧了剑柄。
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一凝,冷厉如剑芒。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薄唇微启,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而淡漠,但隐隐有一丝外人听不出的动摇:
“尊上的命令,清月自当遵从。只是……清月的白虎剑鞘,万年来只容过尊上的黑龙。若要让这些陌生男人触碰,属下……”
“得得得,别提什么白虎剑鞘,反正迟早的事。你人都是老子的,老子说给谁肏就给谁肏。”泰瑞尔直接打断她的话,大手一挥,“今天就这样定了。你要是不愿意,就把你那柄破剑收起来。”
沈清月沉默了更久。
她那双凤眸扫过那三个虎视眈眈的黑人,扫过他们胯下那些同样高高隆起的帐篷,最后定格在泰瑞尔那张不容反驳的粗犷黑脸上。
她想起了拳馆那一战。
想起了那颗被她亲手捏碎、如今只剩下些许残响的太上剑心。
万年前,她臣服于陈舟的天帝威压,是因为那是三十三天最强的力量。
万年后,她臣服于泰瑞尔的非洲黑龙,也同样是因为那是她能接触到的最强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