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陈舟从厨房角落的小板凳上爬起来,将那只吃了一半的冷馒头和只剩几根榨菜的咸菜碟收进洗碗槽。
他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的残渣,正准备将餐桌上的碗筷一并收拾掉——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声突然响起。
那声音短促而粗暴,三连按,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催促意味。
陈舟愣了一下。
这么早,谁会来敲门?
快递?
物业?
他不敢怠慢,连忙将手上的油渍在旧校服上擦了擦,佝偻着那瘦小驼背的脊梁,一溜小跑穿过客厅,踮起脚尖够到门把手,用力一拧,将那扇厚重的红木雕花大门拉开了一条缝。
门缝外,站着三个极其高大、极其壮硕的黑人。
那三个人每一尊个头都在一米九以上,浑身黝黑粗壮如铁塔,穿着宽松的篮球背心和运动短裤,露出布满青筋、肌肉虬结的粗壮手臂和小腿。
他们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酸与古龙水的蛮荒气息,闷闷地涌进门缝,撞在陈舟那张苍白瘦削的脸上。
他认出了其中一个——那是泰瑞尔在学校篮球队的中锋队友,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阿齐兹,尼日利亚人,上一场校际联赛一个人抢了十五个篮板。
另外两个他不认识,但从那相似的壮硕体格和同样挂在嘴角的漫不经心的笑意来判断,多半也是泰瑞尔在留学生圈子里叫得上名号的狐朋狗友。
“泰瑞尔在吗?”打头的阿齐兹开口了,声音低沉如擂鼓,带着浓重的西非口音。
他显然没有在意站在门口、像一根干柴般瘦弱的陈舟,那双凸出的牛眼随意扫了一眼屋内,便直接越过陈舟的肩膀,朝客厅里张望,随后那张宽大的厚唇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哟,就是这里!兄弟们,进来!”
陈舟还没反应过来,那三个黑人就将他推到一边,大摇大摆地鱼贯而入。
“等……等等……你们干什么……泰瑞尔哥……有客人来了……”陈舟结结巴巴地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个试图拦截飞驰货车的小鸡仔。
客厅里,三位仙女刚刚吃完早饭,正赤裸着上身在收拾餐桌。
姜晚秋将那双雪白丰腴的藕臂伸过头顶,正要将散乱的乌黑长发重新绾成发髻;沈清月面无表情地将碗碟叠好放上托盘;苏媚儿则歪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用那双涂着嫣红丹蔻的玉足拨弄着矮几上那个空奶瓶。
三个女人,三张绝美仙颜,三具雪白丰腴、曲线妖娆的极品裸躯——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三对陌生黑人的目光下。
“啊——!”姜晚秋率先发出一声惊呼。
她那张雍容华贵的仙颜瞬间涨得通红,那双桃花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赧与惊愕。
几乎是本能地,她一把抓起沙发上的绒毯,将自己那对壮观无比的H杯肥白大奶连同那两颗还在渗着乳汁的肥厚奶头死死裹住。
沈清月的反应更快。在那三个黑人踏进客厅的零点几秒内,她那柄青光流转的太素冰晶剑已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掌心。
她将托盘一扔,修长的玉臂横剑于胸前,剑锋斜指,那张冷艳无双的鹅蛋脸上杀意凛然。
她另一只手迅速抄起旁边一块桌布,将自己的赤裸娇躯连同那对坚挺清冷的双峰一同紧紧裹住,只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和一双清冷如寒星的凤眸。
但苏媚儿呢?
苏媚儿在看到三个陌生黑人的时候,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里本也闪过一丝惊愕。
但那份惊愕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抑制不住的、病态的兴奋。
她本来就是个媚黑论坛的重度使用者,如今在纹了黑桃Q纹身之后,更是一个标准的媚黑婊了,如今看到有黑爹造访,自然高兴得不行。
她非但没有遮掩自己那对挂着金环的丰肥玉乳,反而从躺椅上缓缓坐了起来,将那头酒红色波浪长卷发撩到肩后,挺了挺那对白圆的大奶子,让那两颗红玛瑙般的乳尖和那对金灿灿的乳环在三个陌生黑人面前晃得更显眼。
她那涂抹了唇釉的红唇微微勾起一个妖冶的弧度,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三尊黑色铁塔的胯下——那三条宽松的篮球短裤裆部,无一例外地都撑起了极其骇人的帐篷。
“咯咯咯……”苏媚儿发出一阵银铃似的娇笑,那笑声里没有羞赧,只有毫不掩饰的期待与欢迎。
“泰瑞尔!”
姜晚秋裹紧了那条绒毯,将那丰腴雪白的熟妇娇躯缩到泰瑞尔背后。
她那张雍容的仙颜上满是困惑与难堪,低柔的声音带着一丝隐隐的埋怨,却依旧保持着那份属于帝后的理智与温婉: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客人来?你怎么不提前跟娘亲说一声?这实在是……太唐突了。我们姐妹三个都在……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