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缕灰白光线透过滨江一号顶层公寓的落地窗,还未来得及将客厅照亮,主卧方向便已传来了一阵压抑而湿泞的响动。
那是皮肉相撞的脆响,是女子娇媚入骨的喘息,是某根粗壮巨物在紧致泥泞的腔道中反复进出时搅出的“咕叽”水声。
隔着厚厚的雕花木门,那些声音被闷成了一片黏稠而荒淫的背景,像是一张无形的蛛网,笼罩着整座公寓。
陈舟就是在这样的声响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透过碎了角的黑框眼镜,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灯泡。
耳边,苏媚儿那甜腻入骨、尾音发颤的娇吟正穿透墙壁,如同一条湿滑的蛇钻进他的耳道:
“唔唔……主人……肏烂媚儿的狐穴了……大黑屌顶到最里面了……啊……轻点……轻点嘛主人……媚儿要被肏死了……”
紧接着是姜晚秋那成熟低柔、带着鼻音的软糯喘息:
“泰郎……好孩子……别冷落娘亲这边……娘亲的奶子涨得好疼……快吸一口……唔……对……就是这样……”
然后是沈清月。那位冷艳孤傲的太上剑仙,此刻正用一种依旧清冷、却因情欲而微微发颤的独特声线,吐出最下贱的字眼:
“尊上……清月的白虎剑鞘……也请尊上征伐……唔……尊上的黑龙又顶到清月的剑心了……”
陈舟听着这些声音,那张苍白爆痘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机械地从行军床上爬起来,将那床薄毛毯叠成歪歪扭扭的方块,趿拉上那双后跟磨平的旧拖鞋,推开储物间的门,走进了那条弥漫着仙女体香与黑人汗酸味的走廊。
经过主卧门口时,那扇雕花木门恰好虚掩着一条缝。陈舟的脚步顿了顿。
透过那条缝隙,他看到了姜晚秋那丰腴雪白的熟妇娇躯正跨坐在泰瑞尔那张黝黑的粗犷大脸上,两条裹着肉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大张着,那颗缀满青筋的肥嫩黑森林穴正对着那张厚唇,被黑人贪婪地吮吸着。
仙母仰着那修长如天鹅的雪颈,那张面若满月的绝世仙颜上满是迷离的痴态,嘴里漏出一连串破碎的颤吟。
而苏媚儿则跪在泰瑞尔胯间,那条粉嫩的香舌正沿着那根三十五公分黑色巨蟒的柱身来回舔舐,将上面沾的玄阴仙汁舔得干干净净。
沈清月跨站在泰瑞尔胸口,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下身那朵光洁无毛的白虎仙穴却在黑人的手指抠挖下喷出大股晶莹的仙汁。
陈舟看着这一幕,那张呆滞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的右手,却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那条洗得发黄的旧内裤,握住了那根因为长期萎缩、即便硬到极限也只有不足四公分长的小花生米,开始机械地上下套弄。
三十秒后,他射在了掌心。稀薄的、透明的几滴,混着手汗,黏糊糊的。
他面无表情地将手上的东西在裤子上擦了擦,转身走进了厨房。
——不能浪费时间。
泰瑞尔每天早上打完晨炮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厨房干不干净。
若是看到水槽里有隔夜的碗筷,或是地面有油渍,那个两米高的非洲巨兽会直接一脚踹在他瘦骨嶙峋的胸口上。
陈舟太清楚那一脚的力道了。
他开始干活。
将杯子洗净、擦干、摆好。
然后是擦拭大理石台面,清理吸油烟机的滤网,将垃圾桶里的空啤酒罐和用过的安全套——实际上是泰瑞尔从来不戴,那些安全套是苏媚儿偶尔要求用的,但泰瑞尔不耐烦就撕了扔掉的——打包拎到门口。
做完这一切,陈舟又回到厨房,从柜子里取出那一整套挤奶工具。
那是三个不同颜色的玻璃奶瓶——翠绿色的给姜晚秋,银白色的给沈清月,粉红色的给苏媚儿。
每个奶瓶上都贴着标签,写着仙子的名字和上次挤奶的日期。
瓶身侧面印着那行烫金小字——“黑人专属奶源基地”,那是泰瑞尔从网上定制的。
除了奶瓶,还有三个不锈钢的接奶盆、三条干净的棉质毛巾、一瓶消毒用的酒精棉球,以及一盒密封袋——挤完奶后,奶瓶要立即放入冰箱冷藏,那是泰瑞尔白天训练回来要喝的。
陈舟将这些工具一一摆放在客厅那张专门用来挤奶的真皮躺椅旁的矮几上。
他的动作熟练而机械,像流水线上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