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每天早上必须完成的工作——在三位仙女被晨操滋润完毕之后,为她们一一挤奶。
说起来讽刺。
当初姜晚秋提出要三女都启用“玄阴催乳诀”,是因为她心疼陈舟那虚弱的残魂,想让沈清月和苏媚儿也产奶,三人的仙乳轮流哺育,加速天帝金身的重塑。
那时候沈清月和苏媚儿虽然觉得麻烦,但看在同是姐妹的份上,也愿意为这个废物丈夫贡献一份力量。
姜晚秋甚至亲自炼制了三颗“仙乳玉珠”,分别赐予两位妹妹,助她们催动乳腺。
三可谁能想到,陈舟废物到了那般地步——那三颗玉珠催出的仙乳,他吸了小半个月,残魂半点不见起色,反而因为在苏媚儿怀里吸奶时屡次秒射,被那狐妖嘲笑了不知多少回。
再后来,他连进入三位仙女身体的资格都丧失了。
那仙乳玉珠便渐渐无人提起。
沈清月将玉珠锁入了剑匣深处,苏媚儿则将玉珠扔在了梳妆台的抽屉里,懒得再看一眼。
只有姜晚秋,即便没有玉珠,那对造化雪乳也从未断过奶水——她是仙桃圣树化身,大地之母,哺育万物是她的本源大道。
她的乳汁不需要任何外物催动,只要那具仙躯感受到需要被喂养的对象,便会自动分泌。
以前那个对象是陈舟。
现在,那个对象是泰瑞尔。
而另外两位仙女,本来已经将仙乳玉珠束之高阁。
可自从泰瑞尔喝了姜晚秋的造化仙乳后,食髓知味,觉得光是那翠绿色的造化乳汁不够丰富,便要求沈清月和苏媚儿也重新启用玉珠,为他供奶。
可这样一来,陈舟的苦日子便更苦了。
以前他只需要给姜晚秋一个人挤奶,那对造化雪乳奶量充沛,一颗奶头就够泰瑞尔喝饱,另一颗奶头的乳汁才轮得到他挤进奶瓶冷藏。
可现在,沈清月和苏媚儿也要挤——沈清月的奶量稀少,需要极其耐心地、一点一点地从那对清冷雪峰中挤出;苏媚儿倒是不用挤,因为她那对狐媚大奶一碰就喷,可问题是,挤她奶的时候,这狐妖总会故意发出极其夸张的浪叫,然后把那穿在身上的薄纱撩开,用那双修长的丝袜脚夹陈舟的腰,逗得他那根小花生米硬生生憋在裤裆里,却什么也做不了。
每次给三位仙女挤完奶,陈舟都要花费将近一个小时。
那三瓶被他亲手挤出的、飘散着各自仙香的乳汁,最终都会被送进冰箱,成为泰瑞尔的专属饮品。
而他,这个曾经以这些乳汁滋养残魂的天帝转世,连舔一滴的资格都没有。
主卧里的动静不知持续了多久,终于在一阵野兽般的低吼和几声此起彼伏的高亢娇啼中归于沉寂。
半晌过后,房门被推开,一股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淫靡气息涌了出来。
姜晚秋率先走了出来。
她全身上下只披了一件极其轻薄的半透明纱衣,那纱衣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入眼便是那一大片白得发腻的雪肌。
她那张面若满月的绝世仙颜上春潮未退,眉眼含春,面颊浮着两层濡湿的红霞,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眼角还残留着因极致快感而渗出的泪痕。
纱衣领口完全敞开,那对足足有H杯的雪腻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乳晕上甚至还残留着一圈清晰的牙印和亮晶晶的口水——那是泰瑞尔在冲刺时咬的。
那丰硕白腻的乳肉上,隐隐可见几道青紫色的指印,以及几缕因为乳汁溢出而形成的淡绿色湿痕。
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上裹着一双肉色的吊带丝袜,袜口的蕾丝边缘勒进雪白柔软的腿肉。
丝袜的大腿内侧,有一片湿漉漉的暗色水痕,顺着她丰腴的腿根蜿蜒而下。
“舟儿,”姜晚秋看到已经跪在挤奶工具前的陈舟,那张圣洁端庄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慈爱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个在泰瑞尔胯下被肏得翻白眼的女人根本不是她,“今日起得这么早?厨房可都打扫干净了?”
“回母后,都打扫干净了。吸油烟机也擦过了,垃圾桶也倒了。”陈舟跪在那里,手里捧着那三个玻璃奶瓶,抬起头看着母亲这副春潮未褪却依旧端庄温婉的模样,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母亲那张被别的男人滋润得容光焕发的脸。
“舟儿真乖。”姜晚秋微微颔首,声线依旧是那般空灵软糯,带着大地之母特有的温厚与慈爱。
她走到那张挤奶专用的真皮躺椅旁,款款坐下,那肥白硕大的美臀压在深色皮革上,压出两圈丰腴的肉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