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那双雪白细腻的玉手,极其自然地将那件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纱衣从肩头褪下,让她那具丰腴雪白、散发着桃花仙香的成熟仙躯彻底赤呈在空气中。
“来,先给娘亲挤吧。今日涨得比往日更厉害些,泰郎刚才只吸了左边那一颗,右边这颗还没动呢。”姜晚秋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颗充血挺立、正在往外渗着翠绿乳珠的右乳头,眉头微蹙,语气里却带着一丝甜蜜的抱怨,“那孩子,每次都只顾着自己尽兴,也不体谅娘亲胀奶的难受。”
陈舟听到这话,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想说:母后,泰瑞尔哥不体贴您,可舟儿可以呀。
可他终究只敢在心里想想。
他咽下一口唾沫,低声道:
“是,母后。”
他跪行到姜晚秋身侧,用酒精棉球仔细擦了擦手,然后左手托起那只翠绿色的玻璃奶瓶,对准备姜晚秋那颗正在往外渗着翠绿乳珠的右乳头,右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颗肥厚的奶头根部,拇指和食指轻轻按压乳晕——
动作要轻,力道要匀,速度要稳。
这是姜晚秋教他的。
泰瑞尔规定他不能直接用嘴吸,只能用这种挤牛奶的方式,像农场里的挤奶工一样,为自己的生母挤奶。
“噗嗤——!”
一道细细的翠绿色乳汁柱从姜晚秋那颗肿胀的奶头尖端激射而出,精准地落入玻璃奶瓶中,砸出清脆的“滴答”声。
那乳汁浓稠而温热,散发着极其清雅的桃花仙香,落在透明的瓶壁上,缓缓滑落,在瓶底汇聚成一滩翠绿色的液体。
“唔……”姜晚秋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带着舒适感的叹息。
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那张端庄的仙颜上浮现出一抹放松的神色,“舟儿的手法越发熟练了。娘亲这奶子胀了整整一夜,泰郎那孩子有时候睡着了,半夜醒来也不愿吸,就让它这么鼓着……胀得生疼。”
陈舟一边机械地重复着挤压的动作,一边听着母亲用那种温柔慈爱的语气念叨着泰瑞尔的名字。
他的手指微微发颤,瓶中的翠绿乳汁柱也跟着晃了晃。
他连忙稳住手,余光却忍不住瞥向母亲那另一颗刚刚被泰瑞尔吸过的左乳头——那颗肉桂色的奶头上还残留着厚唇的唾痕,乳晕红肿,显然是方才被黑人贪婪吮吸了很久。
“噗嗤……噗嗤……噗嗤……”
翠绿色的乳汁连绵不绝地射入奶瓶,瓶底的绿色液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
就在这时,沈清月也走了出来。
冷艳的太上剑仙今日依旧保持着那副清冷孤傲的姿态——一头银白长发用一根青玉簪随意绾了个高髻,几缕碎发垂落在冷白如玉的香腮旁。
可她的穿着却与那张禁欲的脸截然相反。
她只穿了一件纯黑色的半透明蕾丝吊带,那吊带细如柳丝,堪堪遮住锁骨以下的一点春光,却将她胸前那对饱满而清冷、坚挺滚圆如同凝脂白玉雕琢而成的雪峰裸露出了大半。
两颗原本精致如石榴籽般的淡粉色乳尖,此刻红肿得不成样子,微微翘起,随着她轻盈而稳重的步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的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开裆蕾丝裤,蕾丝花边勒在她那纤细的蜂腰上,裆部是开裆设计,将她那朵依旧保持着极纯净淡粉色的极品白虎仙穴赤呈在外。
那原本紧紧闭合的花唇此刻微微红肿,一道细密的银白色玄阴仙汁正从那道花缝中缓缓渗出,挂在那光洁无毛的腿根处,晶亮如晨露。
她走出来的时候,那双裹在黑色蕾丝安全裤里的修长玉腿微微发软,膝弯有些打颤——那是被肏了整整一早晨的后遗症。
“清月妹妹,这边。”姜晚秋朝她招了招手,那动作和语气,就像是在招呼自家妹妹过来喝茶一般自然。
沈清月微微颔首,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她走到挤奶躺椅旁的另一把椅子前,将太素冰晶剑横放在自己膝上,然后以极其端庄的姿态坐下,脊背挺直如剑。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玉手,面无表情地将自己胸前那件黑色蕾丝吊带的领口向两侧分开,让她那对雪白坚挺的双峰完全暴露出来。
那两颗淡粉色的乳尖微微上翘,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尖端各渗出一滴莹白色、散发着凛冽月华的仙乳。
“请。”沈清月薄唇微启,吐出这一个字,语气就像是在说“请出剑”,而不是“请挤奶”。
陈舟手中的奶瓶已经快要注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