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了挤压的力道,将姜晚秋那颗奶头中最后一缕翠绿乳汁挤入瓶中,然后熟练地将瓶盖拧紧,贴上日期标签,放入旁边的小冰箱。
然后他拿起那只银白色的玻璃奶瓶,转向沈清月。
“清月姐姐……小舟开始了。”
沈清月微微颔首,那双凤眸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将那双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好让陈舟能更方便地靠近她的胸前。
陈舟跪在她身前,左手托着那银白奶瓶,右手小心翼翼地捏住了沈清月那颗淡粉色的乳尖。
那触感冰凉而滑嫩,仿佛捏着一颗刚从昆仑冰泉中捞出的石榴籽,与他母亲姜晚秋那颗滚烫柔软的乳头截然不同。
他轻轻一挤。
一滴银白色的月华仙乳从乳尖渗出,缓缓滑入瓶中。
再挤,又是一滴。
那乳汁极其清澈,散发着凛冽如剑气的寒凉清香,流速比姜晚秋那翠绿乳汁慢了不知多少倍。
沈清月全程面无表情。
她那张冷艳的脸庞上,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只是当陈舟的手指偶尔触及她那敏感的乳晕边缘时,她的下颌会微微收紧,那握着太素剑剑柄的修长手指会极其细微地紧绷一瞬——仅此而已,仿佛她还在太上剑宗的冰窟中修炼,而非在凡间公寓里被一个废物挤奶。
陈舟跪在那里,一点一点地挤着,心中却在想:清月姐姐就是这样,不管被肏得多狠,脸上永远都是这副清冷的样子。
可她的身体却那么诚实——大腿还在抖,小穴还在流水,那白虎肉缝里刚才走出房间时明明还夹着一大股白浊的精液。
一个人的剑心碎了,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陈舟不敢多看沈清月的脸,只敢盯着那慢慢注入瓶底的银白乳汁,手中的动作机械而重复。
就在这挤奶工作即将轮到最后一位时,苏媚儿终于也从主卧里扭了出来。
她在出来之前,先在浴室里磨蹭了许久——卸妆、重新描眉、扑粉、涂口红,又在那一头酒红色大波浪卷发上喷了半瓶发香喷雾。
又在衣帽间里对着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左挑右选了半天,最后只挑了一件根本遮不住什么的淡粉色真丝短睡袍。
那睡袍的材质极薄,薄得可以看到她胸前那两颗红玛瑙般的乳头,在粉色丝绸下高高顶起两个凸点。
而那睡袍的下摆刚好只遮到她大腿根,走动时,那条几乎全透明的珍珠丁字裤若隐若现,系带堪堪挂在雪白的胯骨上,仿佛随时都会断。
她赤着一双雪白细腻的玉足,踩着妖娆婀娜的猫步,从走廊那头款款走来。
她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上春色未退,眉眼弯弯,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狡黠,狭长妩媚的狐狸眼微微上挑,眼尾那颗勾魂的泪痣随着她轻盈的步态一明一灭。
“咯咯咯,晚秋姐姐,清月姐姐,你们动作好快呀,这么快就在挤奶了?”
苏媚儿娇滴滴地笑着,扭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绕过沙发,一屁股歪在了那张挤奶躺椅的扶手上。
那条在睡袍下若隐若现的珍珠丁字裤随着她的大幅度动作,在她那肥白滑腻的胯骨上勒出一道极细的红痕。
她翘起二郎腿,一只涂着嫣红丹蔻的玉足在半空中轻轻晃荡,趾尖的蔻丹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先挤晚秋姐和清月姐的吧,反正媚儿的奶水主人刚才在床上吸了半天,估计也吸得差不多了。”
她漫不经心地说着,随手拿起矮几上一个还残留着消毒水味道的不锈钢接奶盆,在手中把玩。
“媚儿,别闹。”姜晚秋偏过头,朝她柔声嗔了一句,随即想到了什么,那双桃花眼扫过苏媚儿那对在粉色睡袍下若隐若现的巨乳,眉头微微一挑,语气中多了一丝探究。
“对了,我先前在屋里好像隐约瞧见泰郎把你的奶头还是哪里给添了点装饰?好像是金灿灿的……当时本宫正迷糊着,也没看清。是什么东西?”
苏媚儿那张狐媚的脸庞上瞬间绽开了一朵极其得意、极其张扬的笑容。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哎呀,晚秋姐姐眼真尖!”她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脆笑,整个人从躺椅扶手上弹起来,站到了客厅中央。
她抬起那双雪白柔腻的玉臂,手指拈住自己那件粉色真丝睡袍的领口系带,娇滴滴地扫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陈舟,“小舟舟,你不是还没给姐姐挤奶吗?正好,你自己来亲眼看看姐姐的新宝贝。”
话音刚落,她猛地将那根系带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