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三个人——他们虽然不如泰瑞尔那般伟岸,但从那壮硕的体格和胯下隆起的幅度来看……也绝非那个连她逼毛都分不开的废物陈舟可比。
她微微垂下眼睑,将太素冰晶剑缓缓收入剑鞘,放在茶几上。
然后,她裹着那件真丝桌布,面无表情地走到泰瑞尔身边,不再说话。
那是默许的姿态。
苏媚儿根本不用泰瑞尔劝。
她早已从躺椅上一跃而起,扭着那肥美的蜜桃巨臀,赤着那对雪白细腻的玉足,三步两步蹦到那三个黑人面前。
她胸口那对挂着金环的硕大乳球随着跳跃一上一下地弹跳,那金环在空气中叮当作响。
“主人好棒!今天居然准备了这么多惊喜!三位黑哥哥好,我是泰瑞尔主人的小母狗苏媚儿~你们可以叫我媚儿~”
她主动伸出那双染着嫣红丹蔻的玉手,挽住了阿齐兹和丹尼尔粗壮的黑臂,将那两对肥白的大奶子分别贴上两人的胳膊,隔着薄薄的篮球背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虬结肌肉下蕴藏的爆炸性力量,和那股浓烈刺鼻、让人眩晕的黑人体味。
她那双狐狸眼中泛起浓浓的迷雾,香舌舔过唇角,娇滴滴地继续道:
“主人在群里说过今天要找人来肏媚儿,媚儿还以为是开玩笑呢~黑哥哥们一看就是运动员,肯定能把媚儿肏得比主人还狠~”
与此同时,那三个黑人也早已被这三具各有风韵的极品仙躯晃得眼花缭乱。
他们虽然听泰瑞尔说过无数次,也看过无数次那些偷拍的淫秽视频,但真正站在三位仙女面前,感受到那股迎面而来的、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勃起的仙气与媚香,他们才明白——视频里拍的,连真人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阿齐兹那双牛眼在姜晚秋那裹着绒毯却依旧挡不住丰腴线条的熟妇娇躯上滚了好几圈,尤其是在那被勒得鼓囊囊的胸脯和那片因匆忙遮掩而未完全藏住的、露出几缕浓密黑森林的丰腴大腿根处停留了最久。
他咽了口唾沫,用胳膊肘捅了捅泰瑞尔:
“兄弟,那个熟女就是他妈是你说的‘仙母’?操,表面看着跟个皇后一样高贵,下面那逼毛比老子在非洲见的原始森林还茂盛!这真的是你们说的‘九天玄女’?”
丹尼尔则盯着沈清月那张冷若冰霜的鹅蛋脸,被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傲气质激得裤裆又胀大了一圈。他舔了舔厚唇,凑到艾曼纽耳边:
“那个白毛的,脸跟冰山一样,一点表情都没有,但刚才她裹布的时候老子看到了,下面那地方他妈一根毛都没有!就是传说中的白虎!他妈的,这种冰山美人被肏的时候叫起来,反差肯定最他妈大!”
艾曼纽则指了指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的陈舟,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
“这就是那个什么‘天帝转世’?长得跟猴一样,又瘦又小,刚才开门的时候老子还以为是这家的保姆孩子!泰瑞尔,你说他下面只有五公分?”
“什么五公分!现在连四公分都不到!”泰瑞尔大声纠正,语气里满是嘲讽与炫耀,“而且碰都碰不到他老婆的逼就射了!哪像我们,鸡巴硬起来比他整条手臂都粗!你们今天来了就知道了,这三个仙女平时在床上那叫一个骚,他连看都看不了,只能跪在床脚给老子擦汗!”
陈舟站在玄关角落里,听着这些话。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抠进了掌心,那旧校服裤裆处却不受控制地顶起了一个极小的凸起。
他听到了这三个陌生黑人对他最直接的羞辱,听到了他们一边嘲笑他的短小,一边觊觎他三位仙妻的奶子和逼。
他知道自己应该愤怒。
他是天帝转世,他才是这些仙女的正牌丈夫。
他应该冲上去,像一万年前那样,用神雷将这三个胆敢闯进他后宫的黑人劈成灰烬——可他做不到。
陈舟双膝微微发抖,眼眶发红,心中一遍遍呐喊着:
“他们直接讨论怎么肏母后……他们当着我的面说母后的逼毛是原始森林……他们连清月姐姐的白虎穴都不放过……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泰瑞尔哥一个人我就忍了,现在又来了三个……我真的要看着自己的母亲和三个妻子被四个黑爹肏一整天吗……”
他攥紧的拳头松开又攥紧,反复了好多次,那张苍白的脸上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他的心中有一个细弱的声音在尖叫:陈舟,你冲上去啊,那是你亲妈!
那是你明媒正娶的仙妻!
你不是天帝吗?
保护她们是你的天职啊!
可是他的身体一动不动。
他想起那次他被泰瑞尔一脚从床上踢飞到墙角,胸口疼了整整一周。
他想起泰瑞尔那沙包大的拳头,想起那三名黑人个个虎背熊腰,随便一抬手就能把自己这张脸砸进地板里。
“忍……再忍忍……泰瑞尔哥说了,只要我乖乖当绿龟管家,他不会赶我走……”他在心中自我麻痹着,双膝却抖得更加厉害。
而就在陈舟内心天人交战的这几分钟内,客厅里的气氛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