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馆的黑色真皮举重凳上,一片狼藉。
那上面残留着大片大片的水渍——有晶莹剔透、散发着冷香的玄阴仙汁,有浓稠白浊、带着蛮荒腥膻的非洲黑精,还有汗水、唾液,混合在一起,浸透了整张凳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味。
那是冷冽如雪山之巅的幽兰仙香,与一股浓烈、霸道、带着原始野性的黑人体味疯狂交织后形成的诡异气息。
这气味仿佛在无声地昭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一位冰清玉洁的太上剑仙,被一个凡间黑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彻底玷污了。
沈清月仰躺在举重凳上,那双原本清冷如寒星的凤眸此刻失神地望着拳馆的天花板。
她那一头万年雪莲滋养的银白色及腰长发,早已散乱不堪。
那根青玉发簪不知何时被震断成了两截,落在凳子下方。
如霜雪般的发丝凌乱地铺陈在黑色的皮革上,有几缕还被汗水与某种粘稠的体液浸透,贴在她那冷白如玉的香腮和修长的雪颈上。
她胸前那对饱满而清冷的玉峰依旧赤裸着。那件深蓝色的高强度运动内衣被撕成了两片破布,凄惨地挂在拳台的围绳上。
那对坚挺滚圆、如同凝脂白玉雕琢而成的雪乳,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暗红色的吻痕。
尤其是那两颗原本精致如石榴籽般的淡粉色乳尖,此刻红肿不堪,周围甚至残留着一圈清晰的牙印——那是泰瑞尔在狂暴冲刺时留下的印记。
她的下半身更是不堪入目。
那条纯白色热裤被撕碎成了几片,散落一地。
那双修长雪白的仙子玉腿无力地向两侧张开,腿根内侧那片原本光洁无毛、如同冷玉般圣洁的白虎仙穴,此刻彻底变了模样。
那原本紧紧闭合、呈现出极纯净淡粉色的娇嫩花唇,现在被肏得向外翻卷,红肿得几乎认不出原来的形状。
那道花缝再也无法合拢,正一张一翕地微微抽搐着,每一次翕动,都会有一股浓稠的白浊黑精混合着晶莹仙汁,从那被撑开的桃源洞口缓缓涌出,顺着她那冷白肥嫩的臀瓣沟壑,滴落在举重凳上,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
她那原本平坦雪白的小腹,此刻甚至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那是被泰瑞尔那恐怖剂量的非洲黑精灌满子宫后撑起的淫靡轮廓。
“唔……”
随着意识逐渐从高潮的混沌中恢复,沈清月那张清丽容颜上的迷离与痴态,如同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灭顶的、深入骨髓的羞耻与绝望。
她那双狭长的凤眸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她缓缓地、颤抖着抬起那双布满红痕的藕臂,低头看着自己这具被蹂躏得遍体鳞伤的仙躯。
那雪白丰满的玉峰上,布满了黑人的指印和口水。
那修长的仙子玉腿上,糊满了半干的浑浊体液。
那最隐秘、最圣洁的白虎仙穴深处,正源源不断地流淌出属于那个非洲野兽的浓稠黑精……
“不……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本宫……”
沈清月那张冷艳无双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那双凤眸之中,滚烫的仙泪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了出来。
“本宫……本宫乃天帝贵妃……太上剑修……怎么会……怎么会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错事……”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她猛地撑起酸软无力的仙躯,想要从这张充满了屈辱的举重凳上逃离。
然而,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刚一着地,腿心深处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拳台地板上。
那头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一地,遮住了她那张泪流满面的清丽容颜。
她沈清月,仙界战力最强的太上剑修,以一颗坚不可摧的太上剑心,斩妖除魔,威震三十三天。
她是天帝最信任的贵妃,是连天道法则都要敬畏三分的绝世剑仙。
可是今天,她不仅被一个凡间黑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夺去了万年的贞洁,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在刚才那狂暴的肏弄中,她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连陈舟那个废物丈夫都未曾给过她的极致快感!
她竟然在高潮中主动喊出了“尊上”!
她竟然主动求着那个黑人给她配种!
“本宫……本宫刚才都喊了些什么……”
沈清月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自己那张冰肌玉容。
她的脑海中疯狂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是如何主动缠上泰瑞尔的腰,她那张清冷的薄唇是如何大张着发出下贱淫叫,她的子宫是如何贪婪地吞噬着那根黑屌喷出的浓精……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