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剑鸣。
她那柄青色的“太素”冰晶剑,感受到了主人心神剧变,自动从散落一旁的衣物中飞射而出,悬浮在她的身侧,剑身微微颤抖着,发出阵阵哀鸣。
沈清月抬起那双泪眼婆娑的凤眸,看着这柄跟随了自己万年的本命仙剑。
“太素……本宫……本宫对不起天帝……对不起这柄剑……”
她颤抖着伸出那只雪白的玉手,握住了冰晶剑的剑柄。
那冰冷的剑意顺着她的指尖蔓延,让她那颗躁动、羞耻、绝望的剑心稍稍恢复了一丝清明。
“本宫这具肮脏的仙躯,已经被异种黑人的精液玷污了……本宫的子宫里,现在装的都是那个蛮夷的污秽之物……本宫还有何颜面再自称天帝贵妃?还有何颜面再握这柄太上仙剑?”
她缓缓站起身,单薄的身躯在拳台灯光下显得无比凄美。
那头散乱的银发垂落在她满是红痕的雪白玉背上,那对被撕咬得红肿的饱满玉峰随着她的抽泣微微起伏。
她举起冰晶剑,将剑尖对准了自己那修长雪白的脖颈。
“罢了……就让清月以死谢罪……用这柄太素剑,洗刷这具仙躯上的屈辱……”
她闭上那双泪眼,手腕一翻,便要横剑自刎——
“砰!”
一只粗壮、黝黑、长满卷毛的黑色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攥住了她那纤细雪白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沈清月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那柄冰晶剑“叮当”一声脱手掉落在地。
“想死?老子允许你死了吗?”
泰瑞尔那两米高的庞大黑色身躯,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他赤条条地站着,一身黝黑虬结的肌肉上还挂着剧烈运动后的汗珠。
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了无数次的三十五公分黑色巨蟒,此刻依旧半勃着,耀武扬威地悬挂在胯间,上面还沾满了她的仙汁和白浊精液。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野性之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一心求死的绝代仙子。那张黝黑粗犷的脸上,挂着一种猎人审视猎物般的冷酷与嘲讽。
“放开本宫!”沈清月拼命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泰瑞尔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她那头银发散乱地甩动,几缕发丝黏在了她满是泪痕的清丽容颜上。
“放开你?然后让你一剑抹了脖子?”泰瑞尔冰冷地哼了一声,手上猛地用力,将沈清月拽到自己身前,那张厚实暗红的嘴唇凑近了她那冷白晶莹的玉耳,吐出灼热而带着浓烈雄性膻味的气息,“老子刚在这举重凳上把你肏得欲仙欲死,转眼你就要死要活的。怎么,爽完了就不认账了?”
“胡说!你这头不知廉耻的野兽!”沈清月那张冷艳的仙颜瞬间涨得通红,那双凤眸之中满是羞愤,“刚才……刚才明明是你先撕碎了本宫的衣物,是你先用蛮力压制本宫,是你先用你那肮脏的身体强行玷污了本宫的仙躯!本宫……本宫是因为肉身被你制住,才、才会……”
“才会叫得那么浪?才会主动夹紧老子的腰?才会求老子给你配种?”泰瑞尔直接打断了她那苍白无力的辩解,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笑得极其恶劣。
“不……不是那样的……”沈清月那清冷的声线彻底破碎,只剩下一种近乎崩溃的哭腔。
“不是?那你告诉老子,你下面那张嘴,刚才吸老子鸡巴的时候,怎么比那个九尾狐狸精还骚?!”泰瑞尔毫不留情地戳穿着她的伪装,那只空闲的黑手直接伸向下,粗糙的指尖猛地按在了沈清月那依旧红肿、还在淌着精液的白虎仙穴上!
“唔!拿开……”
沈清月的娇躯猛地一颤,但这具刚被彻底开发的仙躯,竟然极其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那红肿的花唇在泰瑞尔粗糙指尖的触碰下,竟然本能地翕动了一下,又挤出了一股粘稠的白浊。
“你看看,你看看!”泰瑞尔将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黑手指举到沈清月眼前,“这叫被强迫?这叫被压制?你那具高高在上的仙躯,分明就对我的大黑屌渴求得很!你嘴上说不要,身子却比那个昭仪还要下贱!”
“住口!本宫……本宫不是那种下贱的女人!”沈清月死死咬着那嫣红的薄唇,仙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拼命摇头,那散乱的银发在雪白的香肩上疯狂晃动。
“不是?”泰瑞尔眯起那双野兽般的眼睛,突然松开沈清月的手腕,退后了一步,双手抱胸,用那种极具压迫感的审视目光打量着她,“既然你这么嘴硬,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什么……什么赌?”沈清月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可怕的黑人,下意识地用那双布满红痕的藕臂护住了自己那对布满足迹的赤裸雪乳。
“很简单。”泰瑞尔舔了舔那厚实的黑唇,胯下那根半勃的黑色巨蟒兴奋地跳动了一下,“刚才你说,你是被老子强行压制,身体不受控制,才发出那些浪叫声的。但老子说,根本不是那回事。你骨子里,就是一头爱慕老子大黑屌的母兽!你的那些浪叫,是你这具极品仙躯最真实的渴望!”
“胡说!本宫乃太上剑修,怎会……你这种蛮夷的污秽之物……”沈清月那张清冷仙颜涨得通红。
“既然你死不承认,那我们就再来一次。”泰瑞尔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与冷酷,“我们再做一次。这次,老子不用任何蛮力压你,就这么站着肏你。如果你能从头到尾扛住老子的攻势,忍住不浪叫一声,老子就认输。从今往后,我泰瑞尔立刻消失在你们面前,再也不碰陈舟那个废物和他的仙女老婆们一根手指头!”
“……”
沈清月那双泪眼之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她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