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瑞尔上次在道馆和沈清月比试受伤之后,并没有放弃,反而像一头嗅到了极品猎物血腥味的非洲雄狮,开始了更加肆无忌惮的死缠烂打。
他每天都会出现在沈清月的必经之路上,用那种充满侵略性与占有欲的野兽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位仙界贵妃的绝世仙躯。
若是放在一万年前的仙界,面对这种凡间蛮夷的亵渎,沈清月只需一个眼神,太素冰晶剑便能让其灰飞烟灭。
可是,在经历了上次的事件之后,沈清月还真的听信了泰瑞尔那套非洲“王者之血”的鬼话,对非洲黑人对女性刻在骨子里的征服欲望竟然有了一丝理解,这就代表她那颗孤傲的剑心,已经悄然裂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缝隙。
剑修,本就是这天地间最慕强的存在。他们只臣服于绝对的力量。
当陈舟的孱弱与泰瑞尔的威猛形成降维打击般的对比时,沈清月发现,自己面对泰瑞尔的纠缠,竟然再也生不出当初那种决绝的杀意。
她那张清冷孤傲的仙颜上虽然依旧挂着冰霜,但在泰瑞尔那极具压迫感的雄性气息逼近时,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竟会不可遏制地产生一丝酥麻。
这天下午,江城一家极其私密、奢华的高端私人拳馆内。
泰瑞尔包下了整个场馆,再次将沈清月约了出来。而这位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仙界贵妃,竟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她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剑修当直面一切挑战,本宫倒要看看,这凡间蛮夷的肉身,究竟能有多强。”
当沈清月从更衣室走出来,踏上那方黑色的格斗擂台时,整个拳馆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她那惊心动魄的极致美丽所冻结。
今日的剑仙,褪去了那袭宽大保守的月白色剑袍,换上了一套极具现代凡尘气息的紧身格斗服。
上半身,是一件深蓝色的高强度运动内衣。
这件内衣的材质极具弹性,却依然无法完全束缚住沈清月那对堪称完美的玉峰雪乳。
那深蓝色的布料将她的胸部紧紧勒住,勒出了一道深邃得令人目眩的雪白乳沟。
与姜晚秋那种熟透了的、如同水袋般丰肥的巨乳不同,沈清月的双乳,是那种极其年轻、充满着爆炸性张力的坚挺圆硕!
那对饱满的仙乳在运动内衣的极致压缩下,仿佛两颗被压紧到了极限的超级弹簧,蕴含着一种随时会崩裂布料、弹跳而出的恐怖动能感。
哪怕她只是微微走动,那被勒得溢出大半个半球的雪白乳肉,便会不可遏制地产生一阵令人血脉贲张的微颤。
而她的下半身,则穿着一条极其短小的纯白色热裤。
那热裤紧紧包裹着她那挺翘结实的极品仙臀,两条修长、笔直、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雪白长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肌肤是那种冷调的白,白得近乎透明,宛如昆仑山巅最纯净的冰雪,甚至能隐隐看到肌肤下那淡蓝色的纤细血管。
在这略显昏暗的拳馆灯光下,她整个人就像是一尊由极品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艺术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清冷、孤傲,却又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致命诱惑。
“清月阿姨,你今天真美。这身衣服,简直就是为你这具极品仙躯量身定制的。”
泰瑞尔赤裸着上半身,下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格斗短裤。
他那一身漆黑如铁、块块隆起的肌肉上涂满了防滑的油脂,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野兽气息。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沈清月那对被运动内衣勒得快要爆炸的雪乳,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
“放肆。”沈清月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那张精致如画的鹅蛋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清冷孤傲,“本宫乃天帝贵妃,岂容你这凡尘蛮夷言语轻薄?今日既是切磋肉身搏击之术,本宫便如你所愿,不用仙法,不用仙剑,只以这具太素之躯,让你知晓何为天高地厚。”
“哈哈哈!好!我就喜欢你这副冷冰冰、高高在上的样子!等会儿在擂台上,我看你还能不能傲得起来!”
泰瑞尔发出一声狂笑,双拳猛地一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老规矩,不用仙术,不用法宝。
但这一次,情况却与以往大不相同。
在滨江一号的健身房里,沈清月至少还有太素冰晶剑在手,剑修的招式即便没有仙力催动,依然凌厉无比。
可在这狭小的四方拳台之上,赤手空拳的搏击,比拼的完全是最原始的肉体力量、爆发力与抗击打能力!
战斗瞬间爆发。
沈清月身形如电,那双修长的雪白玉腿在空中带起一道道残影,以极其凌厉的鞭腿扫向泰瑞尔的脖颈。
她的动作优美到了极致,宛如九天玄女在月下独舞,每一击都带着剑修特有的精准与狠辣。
然而,当她那足以踢碎凡间岩石的玉腿,重重地抽打在泰瑞尔那犹如钢筋铁骨般的黑色脖颈上时,传来的却是一声沉闷的“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