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力量,毫无怜惜地、一根到底地捅穿了仙母那紧致的桃花仙洞,那颗巨大的龟头直接重重地撞击在神圣的子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
姜晚秋仰起那修长如天鹅般的玉颈,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极度销魂的尖叫。
她那高高盘起的飞仙髻瞬间散乱,乌黑的青丝铺散在明黄色的凤袍上。
太大了!那根黑色的铁棍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捅碎!
“啪!啪!啪!啪!”
泰瑞尔开始了打桩机般的疯狂抽插。
他那漆黑如炭的腹肌,一次次狠狠撞击在姜晚秋那雪白丰硕的肉葫芦臀上。
黑色的肌肤与仙女那白雪般的仙躯、明黄色的凤袍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足以让天道崩塌的绝世堕落图!
白天还是那个端庄肃穆、对着陈舟微笑的慈爱母亲,此刻在这张床上,却彻底变成了一只离不开男人胯下的发情母兽。
“慢、慢点……好孩子……阿姨的仙穴要被你这非洲巨龙撑破了……太深了,顶到阿姨的造化子宫了……啊!就是那里,好酸……阿姨这把老骨头要被你撞散了……”
姜晚秋那张绝世仙颜彻底扭曲,眼角风骚的韵味简直要溢出屏幕。
她一边流着滚烫的仙泪,一边极其不要脸地用双腿死死盘住泰瑞尔的粗腰,那对硕大的造化仙乳在凤袍外疯狂地上下抛荡,乳汁四溅。
而一旁的苏媚儿也不甘寂寞,她穿着那件紫色的蕾丝镂空内衣爬了过来,将那对被蕾丝勒得变形的超大爆乳贴在泰瑞尔的背上,伸出红舌去舔舐泰瑞尔背上的汗水。
“黑爹好厉害!肏死晚秋姐姐!把这高高在上的帝后肏成主人的肉便器!”
泰瑞尔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他突然抬起头,那双充满野性与暴虐的眼睛,直直地盯向了隐藏摄像头的方向。
他知道,那个黄皮废物此刻正躲在屏幕后面,看着这一切。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将那根粗壮的黑屌抽出大半,只留个龟头在仙母的穴口研磨,然后一巴掌狠狠扇在姜晚秋那白嫩的香腮上。
“骚仙母,告诉老子,是陈舟那个废物的牙签爽,还是老子的大黑屌爽?!”
姜晚秋被这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但那极致的屈辱却让她仙穴里的春水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
她那张艳美绝俗的脸庞上挂着下贱的痴笑,红唇大张,对着摄像头的方向,吐出了让陈舟灵魂彻底粉碎的荡妇之语:
“啊……泰郎的黑鸡巴好厉害……比舟儿那根没用的花生米强一万倍……舟儿那个黄种废物,连本宫外面的花瓣都蹭不开……本宫这万年的极品仙躯,原来天生就是为了伺候你这大黑屌的……”
“肏我……好孩子,用力肏阿姨这块熟透的烂地……把阿姨这穿着凤袍的帝后,肏成只认你大黑屌的贱母狗……阿姨不要做仙女了,阿姨只想做泰郎的专属肉便器……”
“噗嗤!噗嗤!噗嗤!”
泰瑞尔再次开始了狂暴的冲刺,每一次深插都带出大股拉丝的造化仙汁,将那件明黄色的凤袍下摆浸得泥泞不堪。
“啊啊啊……不行了……泰郎!小冤家!娘亲要丢了!娘亲的仙水要被你肏干了!射进来!把你的非洲热精全都射进娘亲的神圣子宫里!”
姜晚秋的仙躯剧烈地痉挛起来,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她翻着白眼,口吐香涎,在极度的高潮中发出了丧心病狂的求种哀嚎:
“烫……好烫……好孩子的浓精把娘亲的肚子填满了……呜呜……娘亲的子宫被泰郎烫化了……给娘亲配种,让娘亲这仙女的肚子里,生个比舟儿强壮一百倍的纯正黑宝宝!”
屏幕前。
陈舟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和鼻涕糊满了那张苍白怯懦的脸。
他看着自己最神圣的母亲,穿着他曾经最敬畏的明黄色凤袍,在黑人的身下浪叫着要生“纯正的黑宝宝”;他看着自己那穿着紫色情趣内衣的妖娆妻子,像条狗一样去舔舐黑人拔出来的、沾满母亲淫水的巨大肉棒。
这种将他的尊严、血统、身份全部按在地上摩擦的极致反差与绿帽羞辱,化作了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变态电流,直击他的天灵盖。
“母后……媚儿……你们好贱……你们都是黑大人的母狗……小舟是个废物……小舟连四公分都不到了……”
陈舟一边发出如同恶鬼般的呢喃,一边加快了手中撸动的速度。
那根萎缩到不足四公分的小肉棍,在粗糙的摩擦下传来一阵刺痛。
“呃啊——”
伴随着屏幕里泰瑞尔发出的野兽般的低吼,陈舟浑身猛地一颤。
一滴,仅仅只有一滴如同清水般稀薄、可怜的液体,从那可笑的龟头顶端艰难地渗了出来,软绵绵地滴落在他那满是污渍的卡通内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