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根细细的紫色绑带根本遮不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而胸前那对椰子般大小的超大爆乳,更是直接从镂空的网格中暴突出来,将那薄薄的蕾丝撑得几乎要崩裂。
她那丰满翘挺的磨盘巨臀高高撅起,紫色的丁字裤早已被扯到了一边,那朵娇艳欲滴、泥泞不堪的桃花仙穴,正毫无保留地对着镜头敞开。
而在大床的中央,端坐着一位让陈舟心脏骤停、呼吸凝滞的绝世仙影。
那是他的生母,仙界至高无上的造化圣母姜晚秋!
姜晚秋竟然穿上了一件象征着天帝正宫、代表着仙界最高权力的——明黄色凤袍!
那凤袍由九天冰蚕丝与金线交织而成,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展翅金凤。
这件华服,曾经是陈舟在九霄宝殿上,接受万仙朝拜时,姜晚秋坐在他身侧所穿的无上圣装。
它代表着端庄、圣洁、母仪天下,是绝对不容任何凡俗红尘玷污的极致神圣之物。
凤袍下的仙母,梳着高贵典雅的飞仙髻,那张面如满月、吹弹可破的绝美仙颜上,画着精致的古典仙妆。
她的肌肤白如霜雪,凝脂般的光泽在明黄色绸缎的映衬下,简直美得超越了凡人的想象,宛如一尊真正的九天神女降临人间。
白天的时候,姜晚秋穿着这身衣服在客厅里,还曾用无比慈爱、温柔的目光看着陈舟,甚至亲手为他盛了一碗汤,让他以为母后还是那个疼爱他的圣洁长辈。
可现在,在这幽暗的主卧里,在这身神圣不可侵犯的明黄色凤袍之下,仙母那双水汪汪的星眸中,却荡漾着掩饰不住的春潮与对雄性巨物的极度饥渴。
“咔挞。”
主卧的浴室门开了。
身高将近两米、浑身肌肉虬结如黑色铁塔般的泰瑞尔,赤裸着那具散发着浓烈膻味的强壮躯体走了出来。
他胯下那根三十五公分长、粗如儿臂、青筋暴突的黑色巨蟒,正如同耀武扬威的凶兽般高高昂起,在空气中拍打出沉闷的声响。
“主人——!黑哥哥——!”
泰瑞尔刚一出现,穿着紫色蕾丝内衣的苏媚儿便像一条发情的母犬般,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她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直接贴在了泰瑞尔那粗壮的黑腿上,伸出香滑的红舌,极其下贱地舔舐着那根黑色巨柱的根部。
“唔唔……主人的非洲大黑龙又变粗了……媚儿的嘴巴都要被撑裂了……哧溜……陈舟那个黄皮废物的小豆芽,连给黑爹这根神物提鞋都不配!媚儿的骚穴已经痒得流酸水了,求黑哥哥快肏烂媚儿吧!”
苏媚儿一边吞吐着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一边用极其谄媚的语调,将一墙之隔的丈夫贬低到了尘埃里。
泰瑞尔发出一声狂妄的狞笑,粗暴地揪住苏媚儿那头深红色的波浪长卷发,将那根巨物从她嘴里拔出,随后目光如炬,死死盯住了坐在床中央、穿着明黄色凤袍的姜晚秋。
“姜阿姨,今天穿得这么隆重,是在等你的天帝儿子来临幸你吗?”泰瑞尔迈开长腿,如同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般逼近。
姜晚秋那张端庄绝美的仙子脸庞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她微微低下高贵的头颅,那双盈满秋水的媚眼却忍不住偷偷瞟向泰瑞尔胯下那根骇人的巨物。
“小泰……你这野孩子,怎么在阿姨面前连裤子都不穿好?那地方鼓囊囊的,也不怕外人看了笑话……”
姜晚秋强撑着长辈的最后一点矜持,声音却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试图用手去掩盖凤袍的领口,可那对硕大丰肥的造化仙乳却在明黄色的绸缎下剧烈起伏,将那金凤的图案都撑得变了形。
“外人?这里哪有外人?只有一头要肏穿仙界帝后子宫的非洲蛮牛!”
泰瑞尔猛地扑了上去,那双粗糙宽大的黑手,一把抓住了姜晚秋那件神圣的明黄色凤袍。
“小冤家,别……这可是万年冰蚕丝的仙衣,是舟儿最喜欢的……别撕坏了……”
姜晚秋发出一声欲拒还迎的娇呼,她那白如羊脂的玉手象征性地推拒着泰瑞尔钢铁般的胸肌,但那具风姿绰约的极品仙躯,却已经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大床上。
“嘶啦——!”
泰瑞尔根本不理会她的娇嗔,大手猛地一扯。
那件代表着仙界至高权力的明黄色凤袍领口被粗暴地撕开,瞬间露出了里面那对毫无遮掩的、奶白奶白的棉花糖巨乳!
两颗肉桂色的肥大奶头弹跳而出,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竟然“噗嗤”一声,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两股翠绿色的奶水,直接溅在了凤袍那金光闪闪的刺绣上!
“哈哈哈哈!高高在上的造化圣母,穿着这么神圣的衣服,却在喷着风骚的奶水,你比那个狐狸精还要下贱!”
泰瑞尔狂笑着,直接将姜晚秋那双修长丰润的雪白美腿强行掰开。他没有脱下那件凤袍,而是将那明黄色的下摆粗暴地推到了仙母的腰间。
在明黄色华贵绸缎的映衬下,姜晚秋那片乌黑浓密、泥泞不堪的仙子逼毛,以及那朵已经泛滥成灾、吐着晶莹仙汁的娇嫩花蕊,形成了最极致、最淫靡的视觉冲击!
“来吧,我的仙母阿姨,让老子看看你的造化子宫有多渴望非洲的黑精!”
泰瑞尔双手死死掐住姜晚秋那纤细的蜂腰,腰部猛地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