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山的精元炙热霸道,尽数倾泻在她后庭最深处,“噗噗噗”地冲击肠壁,烫得她肠道剧烈痉挛收缩;
江致真的精浆浓稠腥膻,直接灌入食道,呛得她眼泪狂流,涎水混合着精液从嘴角溢出,顺下巴滴到案几上。
令妙仪被烫得浑身剧烈抽搐,丰腴肉体在案几上疯狂痉挛,粉红菊穴紧紧箍住射精中的肉棒,花穴里的玉势随着高潮疯狂颤动,喷出大量白沫淫水,把案几打湿一大片。
可秋未满如冰冷枷锁,让她只能承受滚烫精液灌满的空虚感,无法吸取一丝修为。
那种只能被操、被灌、却永远无法满足的折磨,将她彻底推入欲望深渊。
她瘫软在案几上,玉势随着余韵抽搐而微微顶动,碧绿玉身被淫水浸得发亮,腿间一片狼藉。
江致真抽出肉棒,优雅系好衣袍,又恢复清正儒雅的国师气度。他低头看着淫靡堕落的令妙仪,温和道:
“令侍妾,把玉势给我夹紧了。若是掉出来,本座便换一根更粗更长的,让你一路夹着走到边境,骚逼里永远塞满东西。”
令妙仪喘息着,桃花眼里泪光与媚色交织,那张清丽绝伦的脸蛋上混合着精液、涎水、泪痕,淫靡得令人窒息。
她想恨,可花穴却因为这句威胁而兴奋收缩,将玉势吸得更深,发出响亮“咕啾”水声。
陆见山也从她后庭抽出巨根,“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浓白精浆,顺着她大腿根滑落。
他看着那淫靡污秽,忽然伸手在她肥白臀瓣上重重捏了一把,冷峻眸底闪过复杂灼热:“国师,她这身子……确实让人上瘾。”
“所以才配做侍妾,随你我征战南北。”江致真笑道,伸手将瘫软的令妙仪揽入怀中,像抱一件珍贵宝器,手指还不老实地在她巨乳上摩挲揉捏,“走吧,圣女侍妾,前方路还长,你这骚逼、后庭、小嘴、大奶,你全身上下都要学会好好伺候男人。”
令妙仪被抱着带上飞舟甲板。清晨阳光洒在她赤裸丰腴的雪白肉体上,照得肌肤晶莹剔透。
她双腿间的玉势在腿间若隐若现,淫水随着江致真的步伐不停滑落,在甲板上留下一串长长淫靡水迹。
她怔怔地望着远方云层下的黄沙,理性告诉她身边的男人是不怀好意的豺狼虎豹,她应该抗拒,可身体却因为阳光和两个男人强大气息再次发热。
令妙仪闭上眼,一滴清泪滑过脸颊。
“不应该的,我不应该这样的…可是,为什么这么快乐…大鸡巴每次插入,我都感觉灵魂已经飞升,好爽啊…好喜欢……”
“令妙仪,你清醒一点,这是秋未满造成的,你是圣女,还是天灵根,只要勤加修炼,你原本有机会成为高阶修士的,现在却被江致真和陆见山毁了!”
令妙仪内心五味陈杂,她的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争执,一个让她顺从身体的快感,臣服在强者的鸡巴下,什么都不想,灵魂也能次次“飞升”。
另一个声音却大声抗议,提醒她应该找回圣女和天灵根修士的尊严,靠修行实现真正的飞升。
就在此刻,令妙仪感觉自己从里到外又开始瘙痒难耐,秋未满在她丹田轻轻震颤,像在嘲笑她的挣扎,又像在催促她赶紧交合。
她不由自主攀附着江致真,丰满的身子在他怀中扭动,她仰起头,用那双含情桃花眼看着面前男人,吐出一句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下流娇吟:
“主人……妙仪的骚逼……还想要大鸡巴……请操我……”
江致真和陆见山对视一眼,同时低笑出声。
飞舟加速向着边境疾驰而去,舱内很快再次响起皮肉撞击的“啪啪”声、淫水喷溅的“咕叽”声,以及女子婉转哀媚、欲拒还迎的下流呻吟,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