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粗大滚烫的龟头瞬间挤开紧缩肠壁,整根青筋暴起的巨根没入大半。令妙仪仰起头,乌黑长发在空中划出凌乱弧线,清丽小脸扭曲成极致媚态。
她感觉前面被冰凉粗大玉势塞得满满当当、顶着花心,后面被滚烫巨根凶狠贯穿,那种前后夹击的极致饱胀感让她直接攀上高潮。
陆见山看见她的花穴死死咬住玉势,淫水从缝隙“哗啦”喷出,在案几上积成一小滩。
“夹得真紧,比前面还会吸。”陆见山终于发出一声满足低喘,双手抓住她纤细腰肢,开始大力抽插。
“咕叽咕叽……啪啪啪……”粗长鸡巴在肠道里进出,带出一圈圈粉红肠肉,囊袋沉重拍打在她被玉势撑开的湿淋淋骚逼上,声音淫靡响亮。
他看着自己粗鸡巴在那两瓣肥白巨臀间凶狠进出,看着令妙仪青丝散乱、玉背起伏、巨乳被案几压成白饼的模样,冷峻脸上浮现原始占有欲,“这后庭,比骚逼还淫荡。”
“那便多操几次,把她三个洞都开发齐全。”江致真绕到前方,欣赏她被快感折磨得扭曲的清纯脸蛋。
他伸手捏住她红肿花瓣唇,强迫张开,将自己再次硬起的、沾满精浆和淫水的粗长肉棒狠狠塞进她嘴里,直顶到喉咙深处,说道:
“含好,用你这小骚舌头把老子的鸡巴舔干净。刚才想吸本座修为,现在该你这小嘴还债了。呜……对,就是这样,吸得再紧点,骚圣女。”
令妙仪被迫含住那根粗大阳具,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说不出完整话,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媚叫与呕吐般的湿润咕噜声。
她感觉到江致真的龟头顶到喉咙深处,腥膻浓烈的雄性味道充斥鼻腔;后庭被陆见山操得热火朝天,肠壁被粗大龟头反复研磨刮擦,快感如电流窜上脊椎。
前面玉势随着每一次撞击更深顶进花心,双重刺激让她哭得更大声,肥臀扭得更疯狂,像一条发情母狗。
“呜呜……”她一边被深喉,一边被后庭猛干,丰乳在冰凉案几上碾来碾去,乳头被磨得红肿发烫,又疼又爽。
那肥美臀肉被陆见山胯骨撞出一波波巨大臀浪,菊穴被肉棒塞得没有一丝缝隙,白沫与淫水混合,在交合处拉出黏腻银丝。
江致真一边享受她湿热口腔的包裹,一边抚摸着令妙仪的青丝,感慨道:
“陆道友,这侍妾用得可顺手?等到了霍震川的营地,把她往帐中一放,咱们边议事边操她的三个洞,倒也是一桩雅事。操……这小骚舌头舔得本座好爽。”
陆见山从后庭狠狠一顶,撞得令妙仪整个身子向前扑,巨乳在案几上压出惊人变形。
“国师深谋远虑。这骚货的后庭够紧,前面又被玉势堵着,像是给我们备的泄欲肉洞。”原本寡言少语的陆见山在无上的快感和满足中,也不由地话多了起来。
他扯着令妙仪的乌黑柔顺的发尾,抓紧她肥白的臀肉,一边疯狂撞击,一边发出低沉的吼声:“夹这么紧,满足你……”
他胯下女人的丰乳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剧烈晃荡,乳尖在冰凉桌面上反复摩擦,挺立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红莓。
肥白巨臀被扇得通红,臀浪翻滚,美得淫靡至极。
“那就把这骚货的三穴都操成我们鸡巴的形状,才不负她欲阴体的天赋。”
江致真笑着,忽然按住她后脑,也开始加快频率,次次将整根粗鸡巴彻底捅入喉咙深处。
“咕噜……呜……”令妙仪被前后夹击得眼神彻底涣散,耻辱与恨意在快感中崩塌,秋未满带来的饥渴几乎要把她烧成灰。
她感觉到陆见山抽插越来越快,江致真的囊袋紧贴上她下巴,也在她嘴里剧烈膨胀,两股滚烫气息同时锁定她——
“射给她。把这骚货灌满。”江致真低喝,儒雅面具彻底被兽欲撕裂。
两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同时前后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