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穿透最后一层铅云,在中州边境重镇—朔风镇的校场上空时,舱内正淫靡得不可开交。
“骚货,到了地方还夹得这么紧,是舍不得陆某的鸡巴?”陆见山冷峻的眉眼间凝着一层薄汗,玄色衣袍半敞,露出线条精悍的胸膛。
他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将令妙仪面对面地抱坐在自己腿上,那根刚在后庭肆虐过的巨根此刻正深深埋在她粉嫩的花穴里,随着飞舟的颠簸一下下往上顶。
令妙仪身上只披了层被汗水湿透的薄纱,清丽绝伦的小脸埋在他肩窝里,吐出的气息又烫又媚。
秋未满的封印在她丹田里日夜灼烧,哪怕半个时辰前才被前后灌满精浆,那嫩穴依旧饥渴得像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着陆见山的阳具,每根青筋都磨得她浑身发颤。
她丰腴的雪臀主动在男人腿上上下起伏,臀浪翻滚,一对肥白的乳儿被挤压在两人胸口,粉红的乳尖蹭过陆见山的衣料,硬挺得发疼。
“唔……不要……要到了……”她婉转哀啼,桃花眼迷离带水,花瓣唇微微张合,明明是求饶,听起来却像勾魂的邀请。
江致真此时已换好了那身代表国师身份的白青云纹袍,儒雅清正,仿佛昨夜那个在圣女肠壁里疯狂射精的野兽与他毫无关系。
他负手立在舱门旁,瞥了眼令妙仪那副被操得发软的浪态,忽然轻笑一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流光溢彩的高阶法裙。
“够了,见山。”江致真温声道,语气却不容拒绝,“到地方了,该把我们的骚侍妾打扮得体面些。北境那群粗人,可没见过九天仙子下凡。”
陆见山冷哼一声,掐着令妙仪的腰胯狠狠往上顶了三下,撞得她仰起头浪叫出声,这才意犹未尽地拔出那根紫红发亮的巨根。
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浆,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蜿蜒流下。
令妙仪瘫软在座椅上,花穴口还张着小口似的翕动,粉红的阴唇微微外翻,淫水混着精浆把玉质的椅面打湿一片。
她残存的理性在尖叫,想要并拢双腿遮掩这淫靡的丑态,可秋未满的副作用让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那双修长的玉腿非但没有合拢,反而微微曲起,将红肿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仿佛在渴求下一根阳具的填充。
“贱。”陆见山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随手在她饱满的巨乳上扇了一巴掌,乳肉荡起诱人的波浪。
江致真走到她身前,掐了个清尘决,将令妙仪身上的淫靡和污秽痕迹去除,随即将那套法裙抖开,这是一件用上古冰蚕丝与白狐尾绒织就的“流仙裙”,是双修宗门用来媚惑道侣的高价法裙。
江致真亲手为她穿戴,他动作温柔而色情,一双大手时不时要在令妙仪的身上捏一把,让敏感且欲求不满的令妙仪煎熬异常。
很快,“流仙裙”就穿在令妙仪身上,既高贵得令人不敢直视,又性感得令人血脉贲张——
裙身是极淡的薄雾紫,抹胸式设计紧紧勒住她饱满的胸脯,将那对丰乳托得几乎要蹦跳出来,深不见底的乳沟间缀着一颗拇指大的南海明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雪肤上滚动。
腰肢收得极细,下方裙摆却高开叉直至腿根,行走间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若隐若现。
更妙的是那层外罩的轻纱,薄如蝉翼,将她那臀部肥大又圆润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臀缝中的起伏都蒙着一层朦胧的淫靡。
穿戴完毕,江致真的手指“不经意”地扫过她挺立的乳尖,又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到腿间,手中一变,多出一根粗壮的玉势,他将冰凉的玉势缓慢却强势地塞入她的花穴。
“啊……”粗凉长的玉势一进入花穴,就让令妙仪娇躯剧颤,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
“夹紧了。”江致真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这根玉势比先前那根还粗三分。等会儿见了那两位将军,你这小骚穴可得把那玉势咬紧了,若是掉出来……”
他故意停顿,儒雅地笑了笑:“本座便当着北境十万大军的面,把你这嫩穴操烂。”
令妙仪瞳孔骤缩,羞耻与恐惧让她清丽的小脸涨得通红。
可丹田处秋未满的封印却因为这威胁而兴奋地颤动起来,花穴猛地一缩,竟真的将那根新换的更粗玉势吸得更深,碧绿的玉尾端在她穴口微微颤动,让她羞涩难堪。
“走吧。”江致真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搂着她的纤腰走出舱门。
飞舟已停在军营旁的开阔之地,三人飞向营地,在营门口落下。
出于对该地主人——中州大邺朝镇国大将军的尊重,三人必须在将军随身军士的引导下步行入帐。
边境的风沙粗粝,吹得令妙仪的裙裾翻飞。
她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腰臀摇摆中,腿间的玉势随着步伐在嫩穴里研磨,秋未满带来的饥渴让她几乎站不稳,只能半倚在江致真身侧。
与此同时,那对丰乳在抹胸下剧烈起伏,乳沟间的明珠闪闪发亮,引得校场上巡视的士兵纷纷侧目,喉结滚动。
中军大帐内,北境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霍震川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此人身高近2米,肩宽背阔,一张粗犷的脸上尽显英武,此刻,他卸了玄铁重甲,只着简单却细节精致的中衣,露出虬结的肌肉和满是旧伤的古铜色手臂。
他不仅是中州大邺朝镇国大将军,更是练虚境体修,浑身煞气凝如实质。
见到江致真等人进来,他连屁股都没抬,只是抓起案上的烈酒灌了一口,冷笑道:“哟,江大国师终于舍得从京城的温柔乡里出来了?老子还以为你要在飞舟上再耽搁个三天三夜呢。”
话虽凶蛮,可他那双大眼的余光,却在触及令妙仪的瞬间猛地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