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_=^。
想了想后回答:“不就是狂犬病吗。”
他没想到我妻善逸还在想这个,补充道:“你被狗咬了?”
我妻善逸摇头:“我觉得,是大哥被狗咬了。”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就算我被狗咬过,也没有得过病。”
“所以,果然被咬过啊。”
“……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据说,病毒都是有潜伏期的。往往感染当时没事,但后果会在数月、数年后才显现出来。”
“……”
“……”
“嘿嘿,大哥吓到了吗?”
“滚!”
狯岳一定是被狂犬一样的人咬过,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迟钝吧。他是得了狂人病,所以才把心防竖成铁壁,什么都弹开,什么都感觉不到。
对他来说,我妻善逸的心意也像水一样,明明是友善和付出,却被视为麻烦和垃圾。
狂水病无药可救,狂人病有的救吗?
应该可以吧,生理上的病毒无法战胜,心理上的创伤会被时间安抚。何况,对病毒他无能为力,对人他却可以伸出手,握住不放松。
狯岳只是表面凶悍,实际上不喜欢暴力,就算惹到了他,也不会被揍……
呃,不会被揍得太惨。
大概。
“你……你伤没好的话,跑出来干嘛?!”
随着我妻善逸的软倒,狯岳打算揍人的手变成扶人,托着他栽过来的脑袋,难以理解:“专门给我添堵吗?!”
“哪有,”我妻善逸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发闷,“是为了给你当陪衬。”
“……”
“……”
“哈啊?”
“有我这样不成器的师弟,才显得大哥威武霸气嘛。”
“……比废物更强,不会显得我威武霸气,只会被认为是一丘之貉,让老师脸上无光。”
“才不会,大哥又不止比我更强。”
“……”
“……”
“那你还说我有狂犬病!”
“是狂水病!”
“不都一样吗?”
“不一样,狂水病比较优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