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才有那什么,狂水病吧!”狯岳眼角抽搐,“居然在意这种事情,你终于打算放弃剑术,去当噺家了吗?”
“比起落语,我更喜欢漫才,如果能和大哥一起说就更好了。”
“……你果然疯了。”
“说不定哦。”
“……”
“……”
“你……莫不是真被狗咬了?咬哪里了?”狯岳拍打他的身体,“腿吗?”
“啊——那倒不是。而且,咬我的是只猫。”我妻善逸顿了顿,“一只绿眼睛的黑猫。”
“的确听说猫也会传播狂水病。”
“那只猫,只对我传播狂水病。”
“……你手贱招的?”
“呃……差不多。”
“那是你活该。”
的确是我妻善逸活该。
不然,为什么要像真的得了狂水病一样,好恶颠倒,把狯岳的责骂当成夸赞,把伤害当成奖赏?
他又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人,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才能高兴起来。
“为什么会怕水?”
“这该问你自己。”
“但我现在好像也没有很害怕。”
“那你问个鬼啊!”
“怕水是怎么样的感觉?”
“……自己想象!”
“患者恐怕不管用什么样的语言,都无法表达出这种奇异的感觉吧。”
“……我现在觉得,你大约是真的得了狂水病吧。”
“所以,我们两个人其实都有狂水病。”
“……”
“……”
“……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
世道多艰,人海苍茫,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长着各自的神经。我的悲伤不是他人的悲伤。我的喜悦不是他人的喜悦。
过去是痛苦的回忆。过去是关于随波逐流、碌碌无为、烦恼不堪的噩梦。我就像一只被狂水病困扰的疯狗,或者猫也行。一边被病痛折磨,一边传播病痛。因为恐惧自己的影子而吠叫不已。
我是谁?
谁都可以是我,谁都可以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