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炼狱慎寿郎一巴掌拍在地上,发出“砰”地一声响。
狯岳……狯岳他眨了眨眼睛:“怎么回事?不合胃口吗?”
“不。”炼狱杏寿郎摇了摇头。“很合我们的胃口才对。”
炼狱慎寿郎的脸色变幻莫测,到底,还是冷静下来,没有表示反对,拿起筷子,夹向饭菜。
炼狱杏寿郎这才把视线收回来:
“狯岳君,你费心了,多谢。”
“……不用谢。”
到了这一步,炼狱千寿郎才松了一口气,开开心心扒起了饭。
狯岳:看来这道料理有点猫腻在里面。
饭后收拾碗筷的时候,炼狱千寿郎才告诉他:“这是母亲生前最拿手的料理。”
他顿了顿:“父亲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也是因为母亲早逝的缘故。请你不要把他恶劣的态度放在心上。”
“……好。”
因为亲人的死,一蹶不振吗?
看来,炼狱慎寿郎和他的老婆关系很好了。
好到这家伙在死老婆之后,能不顾身为父亲的责任,任性地陷入酒精的怀抱,对现实不管不顾。
很难想象,炼狱杏寿郎会像他父亲一样,在未来某一天,突然变得消沉软弱起来。
但炼狱杏寿郎也是人,居然会对他说“你做的料理,吃起来有妈妈的味道”这种话。
听得他头皮发麻。
“盐烤稠鱼而已,换谁来做都是差不多的味道。”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你……如果不想笑的话,能不能不笑?”
炼狱杏寿郎愣了一下:“很明显?”
“非常明显,你的眼睛一点笑意都没有,嘴角却翘起来了……有点恶心。”
“唔,居然说柱恶心!”
“这种时候就不要用柱的身份回避问题了吧?”
“但不回避的话,连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那就干脆别说。”
“……”
“……”
“不好意思。”
“狯岳君在这种地方很直率呢,就是有点直率过了头,连我都觉得尴尬了,哈哈哈哈哈!”
更尴尬了好不好!
狯岳忍不住磨了磨牙,深呼吸,突然袭击:
“观察出什么结果了吗?”
“……”
“你不可能无缘无故邀请我来训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