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问你呢。”
“唔,居然对柱说话这么不客气!”
“……都说了,不要用柱的身份回避问题。”
“……”
“很难回答吗?”
“倒也不是!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开始就不对劲吧,为什么会找上我,而不是别人。”
“因为你很特别?”
“说谎。”
“你对自己没有自信吗?”
“不,我——”
“不要妄自菲薄!你很努力,做事认真专注,是个优秀的人!”
“……”
说谎。
他的确付出了努力,但这是他来到炎柱府之后的事情。他不认为之前的自己有什么值得炼狱杏寿郎另眼相待的地方。
倒是那些流言形形色色,有让人低看的地方。
至于炎柱炼狱杏寿郎本人,是个很复杂的人。
表面上大方爽朗积极向上,实际上滴水不漏各种话术信手拈来。难搞。
算了,都是柱了,想也知道,好搞才怪。
而对炼狱杏寿郎来说,狯岳也非常难搞。
表面上不好接近,实际上也不好接近。态度上毕恭毕敬,隔阂如山似海。
“兄长和狯岳先生吵架了吗?”
炼狱千寿郎好奇地问。
炼狱杏寿郎摇了摇头:
“不算吵架,只是拉进距离的作战失败了!狯岳君是个相当谨慎的人。”
炼狱杏寿郎想了想:“兄长,还记得小时候,我曾经非常想养一只猫。”
“记得!那是一只很漂亮的小家伙。”
“而且,很怕人。有食物也引诱不过来。”
“虽然被我用呼吸法逮住了,也总挥舞着爪子,不让摸不让碰,总想着逃跑。”
“老人说,这种猫要饿几顿、打几顿,就会听话。”
“但你不舍得这样对待它,就只有让它把家里当成来去自如的食堂了。”
“可是,几个月之后,它就叼着它的孩子送到了我手边。”
炼狱杏寿郎笑了笑,摸了摸炼狱千寿郎的脑袋:“好啦,我可不缺耐心。”
只不过,他们或许没有那么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