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正好?你们两个人,可以一起把雷之呼吸传承下去。”
又来了。
大约每个听完他们情况的外人,都会说出这样的话吧。
狯岳只果断地回答:
“不好。”
“为什么?”
“他不是我,他会不是我会。我不想自己的剑型出现残缺。”
“但人不可能完美无缺。”
“追求一之型就等于追求完美吗?”
并不是。
只是单纯想要学会自己学不会的东西,想要让自己像一般剑士那样完整而已。
这并不是什么过高的祈愿。
“……那么,我来教你炎之呼吸的一之型吧。”炼狱杏寿郎又笑了起来。“说不定,可以触类旁通。”
“谢谢。”
“不用谢。”
父亲闹出这种事情,连炼狱千寿郎都感到抱歉,在准备餐食的时候,多给狯岳备了一份点心。
礼尚往来,受炼狱杏寿郎恩惠的狯岳也不可能只顾着训练,干看着炼狱千寿郎小小一个,包揽整个炼狱家的家务。
“啊啊,狯岳先生,放着我来就行了!”炼狱千寿郎不安地抬起双手,“你平常训练就很辛苦了,这种事情还是我来比较好!”
看着千寿郎那张和杏寿郎一模一样的脸上摆出局促不安的表情,狯岳挑了挑眉:
“不好。”
“唉唉唉?”
“我在这里训练,也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请让我做点什么作为交换吧。”
“可是……”
“没有可是。”
反正这种事情,他在桃山也已经做惯了,再捡起来不难。
一来二去的,他和炼狱千寿郎熟悉起来,比和炼狱杏寿郎在一起的时候更加放松。
因为千寿郎只有十四岁,还因为他是个放弃习剑的一般人。和他相处,不需要有任何顾虑。
“……这样,每个角落都抹上盐,再放置半小时后再拿到火上烤。如果有血水渗出来,要及时擦干净。”
“哦哦,是这样啊。原来并不难。”
“的确不难。萝卜泥你会处理吧?”
“这个我会!最拿手了!”
等到晚餐时分,摆在案台上的,就是正宗盐烤稠鱼、红薯饭和味增汤了。
见状,炼狱杏寿郎愣了一下:“好久没吃这道料理了,有点怀念。”
他看了忐忑不安的千寿郎一眼,又看了看不明所以的狯岳,再把视线投向沉默不语的炼狱慎寿郎,难得主动搭话,意味深长地问:
“你也很怀念吧,父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