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干头少年抱着吃痛的手,上下打量着狯岳,到底理智占了上风,没有立刻予以回击。
“正是如此。”黑发女孩开口。“话说完了的话,请来这边挑选铸刀的玉钢。”
莫西干头少年看了看女孩,又看了看玉钢,果断顺着她的话下了台阶,不再纠缠。
每年都一样,盖着红布的桌台上摆满玉钢原石,任人挑选,好像能选出什么名堂来一样。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听我妻善逸问狯岳这个前辈:“师兄,这玩要意怎么挑啊?”
“随便。”
“哈啊?”
“不挑也没关系,反正到时候,你总能拿到一把新刀。”
“那你当初是怎么挑的?”
“选了块看起来最大的。”
“……哦。”
“那块怎么样?”
“看起来不是最大的,也不是最小的,为什么?”
“因为这个角度看起来和你很像。”
“……”
“……”
“绝对不要!”
我妻善逸气鼓鼓地瞪着狯岳说得那块玉钢——原石表面有五个凹陷凑成一张脸,眼睛不对称鼻孔大嘴巴大,哪里像他了!
像猪才对吧!
不过在狯岳眼里,他说不定还真跟猪坐一桌就是了。
“那个——”
“噫!”
忽然有人靠过来,我妻善逸被吓了一跳。
“啊,不好意思,”带着狐狸面具和太阳耳饰的少年挠了挠头,“吓到你了吗?”
“有点……有什么事吗?”
“初次见面请多指教,我的名字是灶门炭治郎,师从前水柱麟泷左近次。”
“……麟泷,啊,是那个麟泷!”我妻善逸想起了手鬼的事情,“我的名字是我妻善逸,那是我的师兄狯岳。”
“果然。”灶门炭治郎眨了眨眼睛。“狯岳先生为我的师兄师姐报了仇,免除了后患,作为麟泷先生的弟子,我对此深表感谢。”
说着,他向狯岳深深鞠了一躬。
狯岳:^=_=^。
他语气生硬地回应:“我斩鬼是为了我自己,你……你们,不必如此。”
灶门炭治郎笑了笑,只道:“狯岳先生,以后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
不管狯岳认不认,反正麟泷一门应下了这份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