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冲着麻雀伸出手指,于是麻雀停在了上面,向我妻善逸一阵叽叽喳喳,但很遗憾,我妻善逸听不懂。
狯岳也听不懂,且心情非常微妙:
“好特别。”
其他人都是鎹鸦,只有他这个便宜师弟是麻雀,几个意思啊?
在这种地方搞什么特殊?
连产敷屋都觉得,这个废物有这么特别吗?
不过,麻雀本身也挺废物的,并不让他羡慕。
这么小的体型,能顶什么用?
用来寄信,信都不能写太长,不然飞都飞不起来。
“虽然很可爱,但是哪里不对吧?!”我妻善逸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麻雀又不会说话,该怎么传达指令?!”
话音落下,麻雀开始一边挥舞翅膀,一边啾啾啾,啾啾啾啾。
既然产敷屋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剑士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或许是上头觉得,你和麻雀是一个等级的吧。”
“怎么这样!”
被轻视的麻雀大怒,啄了狯岳一口,飞起来,落到我妻善逸的头顶,对着狯岳继续啾。
“听不懂。”狯岳戳了戳麻雀的脑袋。“但一定是在说我坏话。”
麻雀顿了一下,鸣声更急促了呢。
狯岳的鎹鸦翡翠发出一串刺耳的笑声,落在狯岳的肩膀上,冲着麻雀温和地叫了一声。麻雀歪了歪头,翅膀放松下垂,允许鎹鸦用喙理它的羽毛。
这两只鸟,倒是比他们的主人更好相处。
鎹鸦也好,麻雀也好,都是鬼杀队赋予队士的工具而已,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更重要的是刀。
“刀呢?现在就给我!”
除栗花落香奈乎之外,另一个无动于衷的莫西干头少年急躁地问。
“鬼杀队的刀,变色刀……给我!”
他眼睛充血,一副暴躁不安的模样,大约因为连续七天七夜的作战,又累又紧张,现在还处在应激状态下吧。
即便如此,突然靠近产屋敷家的女孩子,还一副要动手的模样,也太失礼了。
虽然不想管这帮新人,但如果让那孩子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事,自己这个现役队士也太无能了点。
所以,“你想干什么?”
狯岳轻轻一跃,挡在白发女孩的身前,用带鞘的刀敲向少年伸出的手。
“你的培育师没告诉你吗?刀不是现在能拿到的。”
他没打算和这小子打上一架,作为前辈和后辈发生冲突,即便赢了也有以大欺小的嫌疑。
所以他冷着脸解释:
“刀匠会为你打造专属的日轮刀,需要十到十五天的时间才能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