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倒是比他的师兄,现水柱富冈义勇,更像点样子。
“善逸,你在为挑选玉钢感到烦恼吗?”
“是。请问你打算怎么挑?”
“我的鼻子比较灵敏,我觉得那块玉钢上面太阳的味道最重。”
我妻善逸能听出来,灶门炭治郎是个真诚的人。
他真心实意感谢师兄,真心实意想要帮忙,他不会骗他。
“那那块就是你的。”我妻善逸想了想,竖起一根手指,“炭治郎,你能不能帮我闻闻,哪块玉钢和师兄比较像?”他顿了顿,意识到自己的描述太抽象,“我是说,师兄,你拔一下刀好不好?”
狯岳:“不好。”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_=^。
我妻善逸:“师——兄——帮——帮——忙——”
“制式刀剑和原石有毛线关系,怎么可能有一样的味道。再说了,灶门难道是什么狗鼻子吗喂!”
“我不管,我就要!”
在我妻善逸的死缠烂打之下,到底还是如了他的意,以脑门上挨了一记暴栗为代价。
所有人挑完玉钢后,就先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我妻善逸本以为狯岳要和自己一起回桃山,但狯岳对此表示拒绝。
“我又不是来恭喜你入队的,我是来看你死没死的。”他毫不客气地说。“你人没伤没残,自己回去。”
“可是,师兄你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爷爷很想你,我也……”
我妻善逸还想多描述一下自己和爷爷对狯岳的思念,但狯岳打断他的话:
“我现在已经是甲级队员了。”
“好厉害!才一年出头吧?!”
“你以为我是靠什么在短时间内升到现在这个阶级的?”
我妻善逸欲言又止,劝师兄回桃山的话便再出不了口。
“就连看你死活也只是顺路而已。”狯岳翻了个白眼。“主要目的是完成对藤袭山的巡检任务。明白了吗?”
“……明白了。”
“明白的话,就赶紧走。”
“能和你一起吗?”
“啊?”
“巡检。”
“……你疯了?”
“可是,和师兄一起的话,一定会很安全吧!”
“……你如果和我一起,不安全的来源就是不是鬼,而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