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不甘示弱:“你自己还不是半斤八两!”
两个人打打闹闹来到了东京美国俱乐部——发现他们是最后一个到的。
“诶!橘川!迹部社长!”中岛拼命挥着手,秋子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我们迟到就别喊那么大声了!”
“啊嗯?中岛,收起你那副不华丽的表情,赶快坐下来。”迹部景吾接过他手中的礼物袋,“礼物我拿走了,多谢。”
“啊对了!这位,我太太秋子。秋子,这是我客户迹部社长,你之前还怀疑他是男的还是女的,现在见到真人信了吧?”
秋子扬起的笑容僵在了嘴角,咬牙切齿地捏了中岛一把:“我给你写的条你背了没?别乱讲话!”又轻咳一声正色道:“我是及川秋子,第一个对结夏表白的人就是我,她第一封情书也是写给我,很高兴认识你,迹部社长。”
……
中岛觉得老婆比自己还要尴尬:“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当着人家正牌男朋友的面扯这些。”
正在和冰帝的各位打招呼的结夏看见中岛这边一阵骚动,便收起脸上的端庄,转而切换到了大学时那副对中岛呛死人不偿命的嘴脸:“最后一个,我就知道是你。一天到晚坏我好事,坐下吧。”
“行了,各位,人到齐了。”迹部景吾举起手中的酒杯,揽过身旁一脸甜蜜的结夏,“正式介绍一下——本大爷的女朋友,原来青学网球部,现在在棱镜财经的橘川结夏。”
“那我也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我男朋友,迹部景吾,原来冰帝网球部的部长,现在工作不用介绍了……”
“确实不用介绍,他是我客户!”中岛举起手起哄道。
青井由依:“也是我客户。”
矢野美月:“还是我老板。”
若松莉奈:“也是我老板。”
“这么说,不愧是迹部啊。连橘川桑的朋友们也一并在公司里统治了……”忍足推了推眼镜,“不过还挺巧,我和青井桑是高中同班同学,没想到在这里见面了,双方的朋友成为了恋人。”
青井由依放下筷子,抬头看了对面的忍足一眼,淡淡地回了一句“嗯”。
“真是的,还是这么冷淡啊。”
“诶??青井桑高中也是冰帝的吗??”这个话题仿佛像个连接结夏和迹部的过去的桥梁,有种打破次元壁的感觉。
“怎么都没听说过?”“完全没见过啊……”“青井桑你什么社团的?”
青井由依在学校独来独往,不怎么和同学讲话,在学校也一个人吃饭,没人听说过她再正常不过了,可她倒是久闻冰帝网球部众人的大名。毕竟,从初中开始就因为某人的存在而被过分瞩目的网球部,其人气爆棚程度一直延续到了高中。
顺着这个话题,向日岳人开始带头回忆起网球部的过去,回忆像一团火,火苗从他开始,绕了一圈点燃了包厢里的所有人。很好,他们的过去连接在了一起,原本互不相识的两批人因为两个相爱的人有了交集,在谈笑中抖落下点点滴滴属于他们印象里的迹部景吾和橘川结夏的碎片,拼凑成他们完整的世界。
牛郎团和姐妹团显然渐渐熟悉起来了:向日一听中岛和秋子明天要去区役所登记,便激动地说自己明天也要去区役所登记了,两个人一拍肩膀:“明天区役所见!”顺便讨论区役所几点去排队人数比较少的攻略;矢野和凤则发现彼此的父亲居然都是律师;宍户、忍足和青井聊着高中时的一些日常,两位男生惊奇地发现青井什么都不关心,和她说话好像帮一个断片的人回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感觉从来没在学校里存在过一样;若松莉奈和慈郎讨论着公司附近的甜品店还有睡觉好用的枕头品牌,两个人互关了ins,莉奈一口气给慈郎发了好几个睡眠用品博主账号。
而日吉和桦地则和结夏还有迹部坐在一起,她知道这二位对于迹部来说,也许意义更不同一些。比起忍足对迹部深入的洞察和理解,桦地给予他的是二十几年如一日的忠诚和陪伴,从不质疑,永远都在,就算他成了家,迹部景吾需要的时候他也总是会出现。而日吉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网球部接班人,身上有自己独创的冰帝风格,也有他的影子。
“日吉部长,我敬你,景吾毕业了之后,网球部你带领得不错哦,辛苦了!桦地,这杯敬你,谢谢你之前一直陪在景吾身边。”
“客气了,橘川前辈。”“是。”
氛围渐渐松了下来,不知是谁把灯关了,提醒了一句该吹蜡烛了。包厢里窸窸窣窣的声音跟着拉开窗帘后映入眼帘的静谧星空一起沉寂下来,端上来的芝士奶油蛋糕被烛光勾勒出裱花的造型,深深浅浅的橙色、淡奶油色和深灰色的阴影把它分割成整齐的几块,看上去像部清新又构图精巧的法国文艺片。
橘川结夏听着两段青春谱成的生日歌,在祝福声中许下愿,贪心地多念了几秒,吹熄了蜡烛。
许愿的时候,她脑海里浮现的是迹部景吾的脸,蜡烛熄灭灯又亮起的时候,他们第一时间望向的正是彼此。
散场的时候,忍足和他们道别:“橘川桑,多亏你受得了迹部,这家伙真的很挑剔又夸张。”
“你少啰嗦。”
中岛见状补了一句:“迹部社长,多亏你受得了橘川,这个人真的又轴又……”
“你闭嘴!”
“刚刚只是夸张,迹部他对在意的人真的很温柔。”
“刚刚我也只是夸张,橘川她对认定的人真的很护短。”
“根据我的观察,橘川桑,迹部他真的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