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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划算的买卖（第3页）
修白看著那个人，那个人也看著他。
“咦？”那人忽然开口，声音苍老，“有趣。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竟有人来。”
那人站起身，负手走过来。他走得很慢，可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天地，一步落下，人便到了跟前。
他蹲下来，看著修白，目光里带著好奇和审视。
片刻后，他说：“道友，久仰了。”
修白愣了一下，“你认识我？”
多闻道人笑了笑。“不认识。就是客套客套。”
“……”修白噎了一下，“这是哪？”
“道友拿著我的魂壳，倒问我这是哪？”
“这里魂壳內的世界？”修白诧异。
“正是。”道人一挥手，眼前出现桌椅和茶具，“坐。”
修白在他对面坐下，看了看那杯茶。
道人见了，说道：“道友放心，梦里喝的茶，虽不当真，但也喝不坏。”
修白闻言，试著舔了一口，味道就是普普通通的茶。
“你……还活著吗？”
“不知道。”道人摇摇头，“魂壳魂壳，便如蛇蜕皮，蝉脱壳。壳留下了，魂走了。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也许投了胎，也许散了，也许去了別的地方。”
“道友是妖？”
“嗯。”
“妖好啊。”多闻道人说，“妖比人活得长，看得多。神魂修炼这事，最需要的就是时间。人活几十年，还没练出个名堂就死了。妖不一样，妖有得是时间。慢慢练，总能练出个名堂来。”
“怎么练？”修白问道。
道人看著他，“道友想学？”
“嗯。”修白点点头。
那人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你这妖，倒是有意思。行，我教你。”
“真愿意教我？”
“为什么不愿意？”道人站起身，“我在这壳里待了不知多少年，闷都闷死了。难得有人来，陪我说说话，解解闷，也是好的。再说了——”他低头看著修白，目光里带著几分促狭，“你不就是想学这个吗？”
修白点点头。
道人笑了，“行。那咱们先说好，我教你，你陪我说话。什么时候说够了，什么时候走。这买卖，你做不做？”
“做。”他说。
道人便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他重新坐下来，盘著腿，像个老教书先生似的，“来，我先问你，你学元神出窍，学到哪一步了？”
“能出窍，能回去。能穿墙，能入水。”修白说。
那人点点头。“基础还行。那你知道，元神出窍最要紧的是什么吗？”
修白想了想。“凝神？”
“不对。”那人摇摇头。
“脱壳？”
“也不对。”
“出窍？”
那人笑了。“都不对。元神出窍，最要紧的不是出，是进。”
“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