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原本正靠在床头刷手机,听到风声抬起头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的手机从手里滑了下去,“啪”地砸在被子上,但他根本没察觉。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放大,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母亲身上——从她被水流冲刷得微微挺立的乳头,到她腰间那道诱人的弧线,再到她双腿之间那片若隐若现的黑色——一寸都没放过。
母亲其实早就察觉到了那道灼热的目光。
她没有躲,没有遮挡,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
她只是把花洒换了个方向,让水流从正面浇下来,冲过她的胸口,冲过她的小腹,冲过她的私密处——那个动作慢得像是在故意展示,每一寸肌肤都在水流下无所遁形。
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双腿。
就那么一点点,水流便顺着那道缝隙往里灌了进去。
她的屄屄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张开,粉红色的肉壁若隐若现,淫水混着自来水往外淌,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
“嗯……”她发出一声轻哼,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清清楚楚地传进了老板的耳朵里。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故意的、克制的呻吟,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看,我就是让你看的。
老板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的裤裆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把被子顶得老高。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了过去,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那根已经硬得不行的东西,但他没有动——他不敢。
他只是看着。
像一条饿了三天的狗,看到了一块挂在嘴边却够不到的肉。
母亲终于睁开了眼。
她的目光穿过水帘,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老板那双发直的眼睛上。她没有惊讶,没有害羞,嘴角反而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那笑容,在水雾里,像一把刀。
她伸手,慢慢地关掉了花洒。
水流停止的那一刻,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水滴落在地砖上的声音。
她站在那里,浑身湿漉漉的,水珠沿着她的身体往下淌,像是她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没有去拿毛巾。
她就那么光着身子,站在门口,看着老板,笑了。
“看够了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了老板的心里。
老板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手还攥在自己裤裆上,那根东西硬得像根铁棍,隔着裤子都能看出轮廓。
母亲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裤裆,笑得更深了。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嘴唇上的水珠,然后转身,光着身子,一步步走回了浴室里面。
走之前,她故意把屁股扭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浑圆的、湿漉漉的、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的屁股,在老板眼前晃了一晃,然后消失在了那块破布后面。
老板整个人瘫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而母亲回到花洒下面,重新拧开了水,温热的水流再次浇在她身上。她闭上眼,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鱼,已经咬钩了。
夜深了,民宿里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母亲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
母亲躺在床上,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浴巾裹得不紧,松松垮垮的,领口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浴巾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露在外面,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光。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半闭着,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