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手,藏在被子下面,正握着手机。
屏幕上,是无线摄像头传回来的实时画面——正对着房门。
画面里,她自己躺在床上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
而她的手机连着我这边的平板,我正靠在隔壁房间的床头,盯着屏幕,一眨不眨。
“妈,准备好了。”我在微信上发了条消息。
母亲没有回。但我看到屏幕里,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在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一点。十二点。一点。
我的眼皮开始打架了,但我不敢睡。我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平板的边缘,心跳越来越快。
一点十五分。
画面里,房门的把手,动了。
我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后背贴着床板坐直了身体,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很慢,很轻,像是怕发出一点声响。
一只手先伸了进来——粗糙的、黝黑的、指关节粗大的手,是老板的手。
那只手在门把手上停了几秒,然后门被一点一点地推开了。
老板的脑袋先探了进来。
他穿着一条灰色的短裤,上身光着,露出黝黑精瘦的胸膛。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像两只饿了三天的狼。
他先往房间里扫了一圈,确认没有别人,然后踮着脚,一步一步地往床边挪。
他的呼吸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我能看到他的裤裆——那条灰色短裤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硬得不像话,把布料撑得紧紧的。
他一边走,一边用手隔着短裤揉着自己那根东西,动作又急又狠,像是怕自己忍不住。
他走到了床边。
月光下,母亲的身体像一尊白玉雕成的塑像,浴巾下的曲线一览无余——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两条长腿交叠着,大腿根部那片被浴巾遮住的地方,若隐若现。
老板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弯下了腰,把脸凑近了母亲的胸口。
他在闻。
隔着浴巾,他把鼻子埋进了母亲的乳沟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然后开始用嘴唇隔着浴巾亲母亲的胸口。
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我在隔壁看得清清楚楚,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手指都在抖。
老板的手开始不安分了。他一只手还在亲着母亲的胸口,另一只手慢慢地伸向了浴巾的边缘——他的手指捏住了浴巾的角,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浴巾滑下来一寸。
露出了母亲半个乳房,白得发光,乳头在月光下微微挺立着,像一颗暗红色的樱桃。
老板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巴张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浴巾又被拉下来一寸——整颗乳房都露了出来,在月光下晃动着,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整个人扑了上去,嘴唇直接含住了母亲的乳头,舌头疯狂地舔着、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