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太闷了。”她偏过头看我,月光从车窗外洒进来,照得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民宿有意思。”
我没再多问,方向盘一打,车就拐进了那条岔路。
路边的灯光越来越稀疏,最后彻底暗了下来,只剩车灯照着前方一小片路。
大概又开了七八分钟,一座二层小楼出现在视线里,门口挂着一盏暖黄色的灯,灯光下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穿着件灰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还挺结实,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人。
车停下来,我先下了车。那汉子迎上来,目光先落在我身上,然后——移到了从副驾驶下来的母亲身上。
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住一晚。”我掏出手机,“有房吗?”
“有有有!”他赶紧点头,声音都比刚才高了半调,眼神却还粘在母亲身上没挪开,“二楼有间大房,带独卫的——哦不对,独卫坏了,但院子里有露天浴室,热水管够!”
母亲听了这话,眼睛微微一眯,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她没看那汉子,而是直接抬脚往院子里走,碎花裙摆在夜风里轻轻飘着。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
角落里果然有个露天浴室,用木板围了一圈,上面搭着个简易的棚,热水管从屋里接出来,正“哗哗”地冒着白气。
母亲走过去,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转过头来,冲那老板笑了一下。那笑很淡,但足够让那汉子的喉结上下滚了一轮。
“老板,我想洗个澡,可以借用一下吗?”
“可可以可以!随便用!”他点头点得像捣蒜,眼睛还是没从母亲身上移开,声音都有点发飘,“热水一直有,您您随便洗,想洗多久洗多久!”
母亲没再理他,低头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
那汉子就站在三米开外,嘴半张着,像被钉在了地上。
我靠在车门上,看着这一幕,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我侧头看了那汉子一眼——他的裤裆也明显鼓起来了一块。
“看什么看?”母亲忽然偏过头,冲那汉子嗔了一句,但语气里没有半分真正的生气,反倒像是在撒娇,“转过去。”
那汉子“啊”了一声,像被烫着了似的,猛地转过身去,但脖子还是梗着,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母亲“噗”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脆。
她回过头看我,冲我使了个眼色——那眼神我太熟悉了,是在说:“看到了吗?这就是白天的意思。”
我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白天,人多,随时可能被人看见。
她不是在洗澡。她是在——表演。
而那个转过身去却竖着耳朵的老板,就是她的第一个观众。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今晚,才刚刚开始。
母亲纤细的手指拧开花洒的旋钮,温热的水流立刻倾泻而下,顺着她白皙细腻的肌肤蜿蜒流淌,水珠在她肩头、锁骨、腰窝处打着旋儿,像一群调皮的小精灵在她身上游走。
她微微仰起头,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着发梢,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那种笑,是猎手布好了陷阱之后才会有的、从容不迫的笑。
浴室正对着的,就是老板的房间。
门关着,但没锁。
母亲特意留了一道缝,让那扇破旧的、满是灰尘的窗帘布勉强挡在门口。
她知道那块布挡不住什么,风一吹就会动,人一推就会开——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果然。
一阵夜风裹着山里特有的潮湿气息灌了进来,那块破布被风猛地一掀,整片飞了起来,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又“啪”地一声贴回了墙上。
母亲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老板的视线里。
水流还在她身上流着,从她饱满的胸脯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里穿过,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淌,在她小腹下方那片黑色的丛林边缘打了个转,又继续往下,流过她修长笔直的大腿,最后从脚踝处滴落在地砖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她整个人像一尊被水洗过的玉雕,每一寸肌肤都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