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以为母亲是哪个来旅游的城里女人,没多想。
“走了。”她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突突突”地冲出了院子,扬起一片灰尘。
老板站在门口,目送摩托车消失在路的尽头,然后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那种讨好的笑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了一整夜的、快要爆炸的渴望。
他看向母亲。
母亲也在看他。
她端着茶杯,嘴角弯着,眼睛里全是那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笑。
“去把门关上。”母亲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老板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转过身,“砰”地一声把院门关上了,然后上了锁。
我坐在石桌旁,端着粥碗,一口都没喝。
阳光照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但我知道——
好戏,才刚刚开始。
一分钟。
仅仅一分钟。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鸡叫的声音。
我坐在石桌旁,粥碗端在手里,一口没动。
我在数秒——一秒、两秒、三秒……数到六十的时候,母亲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的手猛地一紧,粥碗差点没端住。
母亲走了出来。
赤身裸体。
一丝不挂。
阳光直直地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像是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没有穿那条碎花裙,没有穿内衣,没有穿内裤——什么都没穿。
两只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乳头在阳光下微微挺立,像两颗暗红色的樱桃。
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往下是一片黑色的丛林,再往下,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一步一步地迈着,屄屄上还挂着一点白色的痕迹——那是昨晚老板射进去的精液,到现在还没流出来。
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自家客厅散步,嘴角甚至还挂着那抹淡淡的笑。
然后老板也跟着走了出来。
他穿着那条灰色短裤,上身光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他的眼圈发黑,腿都在打晃,走路的姿势像个刚跑完马拉松的人——不,比那还惨。
他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撑着腰,脸上的表情又满足又虚,像是一只吃饱了但被掏空了的猫。
“哎……”老板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木凳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全是疲惫,“夫人……您这……您这也太猛了……”
母亲站在院子中央,阳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连遮挡的动作都没有。她低头看了一眼老板那副死狗样,嘴角的笑更深了。
“怎么?不行了?”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老板苦笑着摇了摇头,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不是……昨晚回去以后,我老婆非要拉着我大战……折腾到半夜三点多……我今天这状态……真的是……”
他说着,抬头看了母亲一眼,眼神里全是歉意和讨好:“夫人,您别怪我……我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我坐在石桌旁,端着粥碗,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