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以为我不知道昨晚的事?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从母亲房间回去以后,老婆已经睡了,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了半个小时,然后老婆半夜回来,他那根软趴趴的东西根本硬不起来,被老婆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些,全都在我的摄像头里拍得清清楚楚。
但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低头喝了一口粥,把嘴角的笑压了下去。
老板喘了几口气,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嘿”地笑了一声,用胳膊肘碰了碰母亲的方向,压低声音但又故意让我能听见:
“夫人,您这……城里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出来玩还带着小白脸。”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羡慕和调侃,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这小伙子长得不赖啊,身材也好。要是在我们村,这种小伙子怕是早就被那些年轻小姑娘给抢光了。您可得看紧了,别让人给勾走了。”
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在开玩笑。但我能感觉到他话里的那种酸——不是真的酸,是一种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本能打量。
母亲听了,低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暧昧的笑,也不是那种得意的笑。是一种很淡的、很平静的笑,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她端起石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用一种淡淡的、几乎是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
“他是我亲儿子。”
空气突然安静了。
院子里的鸡都不叫了。
老板端着水杯的手猛地一顿,水洒了出来,滴在他的短裤上。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像是被人塞了一个鸡蛋进去,半天合不上。
“亲……亲儿子?!”他的声音都劈了,整个人从木凳上弹了起来,水杯“啪”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他看看我,又看看母亲,再看看我,再看看母亲——来回看了好几遍,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不敢置信,又从不敢置信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那你们昨晚……”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得像要烧起来。
母亲没理他。
她只是把茶杯放下,赤着脚踩在院子的泥地上,一步一步地往回走。
她的屁股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左右摇晃着,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偏过头,看了老板一眼。
“晚上再说。”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了老板的心里。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老板。
老板站在原地,嘴巴还张着,手里还攥着那条湿了的短裤。他看看那扇关上的门,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一幅抽象画。
我端起粥碗,把最后一口粥喝完,然后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板。”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晚上见。”
然后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老板在院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绝望和兴奋的叹息。
他不知道的是——
晚上,才是真正的主菜。
第二天一早,阳光好得不像话。
母亲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赤身裸体,一丝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