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点多,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
那声音从隔壁传来,很轻,像是有人在翻身,又像是在低声说话。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该不会是母亲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整个人就清醒了。
我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地挪到窗户边。我把脸贴在玻璃上,眯着眼睛往隔壁看——
月光很亮,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照进去,屋里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不是母亲。
是一个我没见过的女人。
她背对着窗户坐在床边,身材很丰满,腰很细,屁股很大,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在不耐烦地敲着床头柜。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肩带滑到了手肘,露出一大片白得发光的后背和半个圆润的肩膀。
老板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嘴里叼着一根烟,烟雾缭绕的,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像只被拔了毛的鸡。
他的裤子还没提上来,耷拉在膝盖上,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一点精神都没有。
“你到底行不行啊?”女人的声音又尖又媚,带着一股子火气,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我好不容易半夜赶回来给你一个惊喜,你就这样?软趴趴的跟条死鱼似的,你让我怎么办?”
老板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他赶紧把烟掐了,手忙脚乱地去提裤子,声音里满是讨好和心虚:“不是……宝贝你听我说……我最近状态不太好……工作太累了……你别生气……”
他当然不敢说真话。
不敢说半小时前刚跟母亲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了二十分钟,把精液全射在了那个贵妇人的屄屄里。
他要是说了,眼前这个女人怕是能把他的皮给扒了。
“状态不好?”女人冷哼了一声,站了起来。
她转过身,我这才看清她的脸——三十来岁,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身材是真的好,那对D杯的巨乳在吊带裙里晃来晃去,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尖尖的轮廓。
她的眼睛很大,但此刻全是火气,瞪着老板的样子像一只炸毛的猫。
“你哪次不是状态不好?每次我回来你都这样!”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手指戳着老板的胸口,“我在外面跑了一天,累得要死,回来就想让你抱抱我、疼疼我,你倒好,跟个废物似的!”
老板被她戳得往后缩了缩,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女人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腿,指节都搓白了。
“算了。”女人突然收回了手,声音里的火气变成了一种深深的失望。
她转身往门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老板的心上。
“你自己睡吧。”她头也不回地扔下这句话,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我赶紧把头缩回来,靠在墙上,心脏跳得飞快。
透过窗户的缝隙,我看到女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另一头——好在她走的是另外一边,没有朝我这边来。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顶得内裤都绷了起来。
隔壁传来老板如释重负的叹息声,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他在重新躺下。
我靠在墙上,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母亲那边已经完事了,老板被榨干了。
现在他自己的女人回来了,却发现自己的男人已经是一摊烂泥——这种戏剧性的反差,比任何电影都精彩。
而我,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
只是看着。
记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