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已经疲软的东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种皱眉不是嫌弃,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她伸手握住了那根软塌塌的家伙,轻轻撸了两下,手指在龟头上画了个圈,试图让它再次硬起来。
但没用。
那东西软得像一团棉花,怎么撸都没反应。
母亲的手指在上面来回套弄了十几下,它只是微微胀了一点,又立刻缩了回去,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老板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他赶紧把母亲的手推开,声音里满是尴尬和讨好,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对……对不起夫人……我……我太兴奋了……一看到您就……就忍不住了……您别嫌弃我……”
母亲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忽然“噗”地笑了出来。
那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懒洋洋的满足。
她的手指从他脸上滑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里没有半分责怪,反而带着一种“已经够了”的从容——像一个吃饱了的猫,在舔自己的爪子。
“行了。”她松开手,把浴巾重新拉上来盖住自己的身体,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优雅的懒散,“今晚就到这儿吧。”
老板一愣,抬起头看她,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就……就这样了?”
“不然呢?”母亲侧过头看他,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半闭着,嘴角弯着,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满足,“你都射了,还能怎样?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干等着吧?”
老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
他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上,整个人像是做了亏心事似的,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他的鸡巴还半软着,耷拉在裤裆里,像一根被踩扁的香肠。
“那个……夫人……我明天……明天一定让您满意……”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母亲没理他。
她翻了个身,面朝窗户,闭上了眼睛。
浴巾盖在身上,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后脑勺散落的几缕头发。
她的嘴角还挂着那抹笑——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猎人收网时的从容。
而我站在窗外,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
画面清清楚楚——老板疲软的鸡巴从母亲屄屄里滑出来的那一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月光下闪着光。
母亲satisfied的笑脸,老板窘迫的红脸,全都拍得一清二楚。
我关掉了手机,靠在墙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但我的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棒。
我低头看了一眼,苦笑了一下——看了整整二十分钟的现场直播,自己却什么都没做。
但我不急。
母亲说今晚就到这儿。
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这只是第一轮。老板的那根东西虽然不大,但也算开了个好头。真正的主菜,还在后面。
明天,还有第二轮、第三轮。
而那个老板——他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却不知道,他只是母亲这场戏里的第一道开胃菜。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母亲房间的窗户——窗帘还是破的,月光照进去,能看到母亲侧躺着的轮廓,安安静静的,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她在笑。
我也在笑。
今晚,够了。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