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伸手去拉自己的裤子。
那条裤子很旧,松紧带都快断了。
她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光溜溜的小屁股——还是粉粉的,嫩嫩的,但比上次好多了,没有红肿,没有伤口。
“哥哥你看。”她回过头来,缺了门牙的小嘴咧开,“妞妞的屁屁已经好了哦。不疼了。哥哥可以继续惩罚妞妞了……”
她说着就要把裤子全脱了。
“妞妞!”
我的声音突然大了。
她吓了一跳,手停在裤子上,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委屈。
“哥哥……不想玩了吗……”
我蹲下来,平视着她。
“妞妞。”我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哥哥今天不玩。”
“为什么……”她的嘴巴瘪了下去,棒棒糖从嘴里掉出来,滚在地上。
“因为你的屁屁还没完全好。”我伸手帮她把裤子拉上去,“哥哥说了,要等你完全好了才能玩。哥哥说话算话。”
她低着头,小手攥着裤腰,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没哭。
“那哥哥……至少让妞妞自己玩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小,很轻,带着一种——不甘心的、但又不敢强求的小心翼翼。
我叹了口气。
从包里拿出了那个东西。
不是那根巨大的假阳具。是一个小一点的,但对她来说还是很大的。粉色的,软软的,上面有一些凸起的纹路。
“只能用这个。”我的声音很硬,不容商量,“而且——不能插进去。只能在外面蹭。听到没有?”
妞妞看着那个东西,眼睛又亮了。
“听到了!”她用力点头,一把抢过去,光着脚丫就往屋里跑,“妞妞知道了!妞妞自己玩!哥哥在旁边看着就好!”
我跟在她后面进了屋。
屋里很暗,很乱。地上全是垃圾,桌上堆着没洗的碗,空气里有一股发霉的味道。那个老太太不在——估计又去打麻将了。
妞妞跑到角落里,那里有一张破床垫,上面铺着一条脏兮兮的毯子。
她把毯子掀开,光着屁股坐上去,两条小腿分开,把那个粉色的东西拿在手里。
她先在自己的屄屄口上蹭了蹭。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小脸皱了一下,又舒展开,“好凉……但是好舒服……”
她没有插进去。
她很乖。
她就那样坐在破床垫上,光着身子,两条小腿分开,屄屄对着我,拿着那个东西在屄屄口上一上一下地蹭。
“哥哥……你看……”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缺了门牙的小嘴咧开,“妞妞在己玩哦……哥哥看到了吗……”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她。
她的屄屄很小,粉粉的,一张一合的,那个粉色的东西在上面蹭来蹭去,淫水慢慢地渗出来,在破床垫上留下一小块湿痕。
她的表情很认真。
很投入。
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哥哥……好舒服……”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睛慢慢闭上了,“比棒棒糖还舒服……”我看着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够了。不能再多了。这种小女孩,弄多了是会出事的。但另一个声音在说:再看一会儿。就一会儿。我没动。我就那样坐在那里,看着她自己玩。窗外的光照进来,落在她光溜溜的小身子上。她的屄屄还在一张一合。那个粉色的东西还在蹭。但没有插进去。接下来的日子,果然平静了很多。
很快,我便找到了一个能名正言顺接近老太太的法子——借着给妞妞送东西的由头,隔三差五往那条老巷子里跑。
头几回,老太太的警惕心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