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我提着东西站在门口,她都倚着门框,半眯着眼上下打量我,那眼神跟防贼似的,嘴里还不忘念叨一句:“东西放下就走,别在这儿磨蹭。”妞妞却不管这些,一看见我就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过来,两只小手死死攥住我的衣角,仰着小脸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哥哥!哥哥来啦!”老太太看着妞妞那黏人的模样,眉头皱了皱,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是侧身让开了半步,算是默许我进院子待一会儿。
日子久了,老太太的戒心像被太阳晒化的冰,一点一点松了下来。
有一回我去送东西,正好撞见她在院子里洗衣服,看见我来了,她搓衣服的手顿了顿,忽然开口道:“小林啊,你要是没事,能不能帮我看着妞妞?我约了隔壁张婶打麻将,三缺一,实在走不开。”我心里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点了点头:“行,婶您去吧,妞妞交给我。”老太太丢下一句“桌上有饼干,饿了自己拿”,便急匆匆出了门,走路的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生怕我反悔似的。
就这样,我和妞妞独处的时间越来越多。
有时候我带她去巷口买冰淇淋,她举着甜筒,奶油沾了一嘴角,含含糊糊地说:“哥哥,妞妞最喜欢你了,比奶奶还喜欢。”我蹲下来帮她擦嘴角,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
终于有一天,我试探着开了口:“婶,妞妞也不小了,该上学了。我托人找了个幼儿园,条件挺好的,要不让妞妞去试试?”老太太正坐在藤椅上摇蒲扇,听了这话,蒲扇停了停,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上学?那得花钱吧?”“钱我来出,您不用操心。”我说得干脆。
老太太沉默了几秒,蒲扇又摇了起来,语气淡淡的:“你有钱就送呗,反正我是没钱,也管不了她。她跟着你,总比跟着我这个老婆子强。”那语气里没有不舍,倒像是终于甩掉了一个包袱,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是看了眼正在院子里追蝴蝶的妞妞,暗下决心——这孩子,我一定给她安排好。
没过多久,我便通过关系把妞妞送进了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幼儿园。
第一天送她去的时候,她背着我给她买的新书包,穿着干净的小裙子,站在幼儿园门口,小手紧紧拉着我的手指,仰头问我:“哥哥,你会来接我吗?”我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认真地说:“每天都来接你。”她这才松了手,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教室。
看着她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我站在原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老太太那边,我也算有了交代——妞妞有学上、有饭吃、有人管,总比在那条破巷子里跟着一个整天打麻将的老太太强。
从此,我去老太太那儿的次数少了,但每次去,都会给她带点水果和点心,算是全了这份情分。
而妞妞,也终于有了一个像样的归宿。
拿捏这种老太太,对我来说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不过是多跑几趟、多花点心思的事。
一来二去,我摸清了她的底细——她姓李,六十二岁,老伴早年就没了,独自一人捡了妞妞养大。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全靠打麻将消磨时间,日子过得浑浑噩噩,连自己都顾不上,更别提妞妞了。
那天我又提着东西去了。她正坐在门口剥花生,看见我来了,也没像以前那样警惕,反而招了招手:“小林啊,进来坐,别在门口站着。”
我把东西放在桌上,在她对面坐下。
她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透了一切的精明:“小林,你三天两头往我这儿跑,真当我老糊涂了?你那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
我心里一紧,但面上不显,刚想开口解释,她却摆了摆手,笑得更开了:“行了行了,别装了。你是想肏我这个老屄啊,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早点说啊!既然你这么想,那咱们就别磨叽了,开始吧!”
说着,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她拉着我站起来,推推搡搡地把我往屋里带。
我跟着她穿过昏暗的堂屋,走进里屋。
里屋的光线更暗,一张老式木床摆在角落,床单洗得发白,带着一股樟脑丸和老人身上特有的气味。
她回过头看我,眼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赤裸裸的、破罐子破摔的坦然:“愣着干啥?脱啊。”
说着,她抬手就开始解自己那件碎花睡衣的扣子。
动作麻利得很,一点不扭捏,“啪嗒啪嗒”几下,扣子就全解开了。
睡衣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旧背心,背心下是一对干瘪下垂的乳房,像两个空布袋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着。
她把睡衣往旁边一扔,开始脱裤子。
那条灰扑扑的棉布裤子顺着干瘦的腿往下褪,露出两条黑瘦的腿,膝盖上的皮松松垮垮的,小腿上还有几块老年斑。
她的身材确实不如城里那些同龄人保养得好——腰粗胯宽,肚子上的皮肉一层层堆着,皮肤黝黑粗糙,像老树皮一样,到处都是岁月留下的褶子和斑点。
我也没磨蹭,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个干净。
她的目光落在我胯下那根硬挺的阴茎上,眼睛一下子亮了,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哎哟,小伙子真壮实啊!哈哈哈!”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伸手就要来摸,被我轻轻挡开了。
“别急,婶。”我拉着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床边那把老旧的木椅子上。
她也不恼,一屁股坐下,两条腿大大地分开,那动作熟练得不像话——一看就是经历过不少男人的。
她靠在椅背上,抬头看我,嘴角还挂着笑,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着一种饥渴的、破罐子破摔的光:“来吧,小伙子,让婶子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我俯下身,左手五指张开,一把攥住她那对干瘪下垂的乳房。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那种粗糙松弛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不像年轻女人那种饱满弹嫩的手感,倒像是攥着两只装了半袋水的旧布袋,软塌塌地堆在手心里,没什么弹性,但底下的乳头却硬得像颗小石子,硌得我掌心发痒。
我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疙瘩,稍微一捻,她的身体就跟着猛地抖了一下。
“嗯——!”李大婶的头往后一仰,脖颈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