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自己定了个规矩——至少半个月不去。
张秀兰那边也消停了。
她跟我说要休息一段时间。
那天在树林里被绑在树上,屁眼里塞了那么大的东西,又被假阳具肏了那么久,她的屄屄和屁眼都肿了好几天才消。
她躺在床上,光着身子,大腿根上全是青紫的勒痕,看着我笑:
“这几天玩得有点过火了。”她的声音又哑又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屄屄,“这儿还疼呢。你得让阿姨缓缓。”
我点头。
“行。你好好休息。”
她看着我,桃花眼里的光从笑变成了一种——意味深长的、带着期待的光。
“那你这段时间……去找谁?”
我没说话。
她笑了。
“去找那个老太太吧。”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早就知道的事,“我看得出来,你心里惦记着呢。”
我还是没说话。
但我笑了。
不过虽然不去找妞妞,我还是会去村里看她。
每隔几天,我就开车去那条老巷子,给她买些吃的和穿的。
棒棒糖、牛奶、小裙子、小鞋子。
每次去的时候,我都把东西放在门口,敲敲门就走。
妞妞每次看到我,眼睛都会亮。
那种亮——不是在树林里那种疯狂的、报复性的亮。是一种很干净的、很纯粹的、像小狗看到主人一样的亮。
“哥哥!!!”
她光着脚丫从屋里跑出来,一瘸一拐的——走路还是有点不利索,但比那天晚上好多了。
她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小脸埋在我的裤子上,蹭来蹭去。
“哥哥来看妞妞了!妞妞好想哥哥!”
我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穿着一件不知道哪里捡来的旧T恤,大得能当裙子,下面光着腿,脚上什么都没穿。
“妞妞,哥哥给你买了好吃的。”我把袋子递给她。
她接过去,看了一眼,眼睛更亮了。
“棒棒糖!!!”她一下子跳起来,光着脚丫在地上转了一圈,“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
她撕开棒棒糖的包装,塞进嘴里,缺了门牙的小黑洞一闪一闪的,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然后——
她看了我一眼。
那种眼神。
我太熟悉了。
“哥哥。”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刚才那种甜甜的、撒娇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软软的、带着期待的、试探的声音。
“哥哥……要不要进屋玩?”
我没动。
她咬着棒棒糖,歪着头看我,小手拽着我的衣角。
“妞妞……想跟哥哥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