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风吹的。
“小林。”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嗯。”
“我受不了了。”
我愣了一下。
“什么?”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发抖,但嘴角是笑着的。
“从昨天晚上回来以后……我就一直在想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越来越急,“想你的手,想你的嘴,想你那个东西在我里面的感觉……我一整夜都没睡着……朵朵睡着以后我就一直在想……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不是委屈,是憋的。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一阵地发热。
但我还是说了一句:“这里是医院啊。”
她听到这句话,愣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害羞的笑,是那种——眼睛弯弯的、嘴角翘得很高的、带着一点疯狂的笑。
“对啊。”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这里是医院。”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抓住我的裤腰带,仰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光。
“所以才刺激,不是吗?”
风把她的话吹散了,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低头看她——
她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指尖碰到了我已经硬起来的阴茎,轻轻一握。
“嗯……”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了线。
“你疯了。”我哑着嗓子说。
“嗯。”她笑着点头,手上的动作没停,“为你疯的。”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风把我们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但我们都不在乎。
因为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在所有人都在救死扶伤的医院楼顶——
我们在做最疯狂的事。激情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来得猛,去得也快。
她的手指摸到我的裤腰带时还在抖,但一碰到我硬邦邦的阴茎就不抖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整个人都稳了。
她没有让我把裤子脱掉,只是把拉链拉开,把阴茎从里面拽出来。
风很大,龟头被冷风一吹,她的手立刻握了上来,掌心很热,烫得我“嘶”了一声。
“冷吗?”她仰头看我,眼睛亮亮的,手却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
“你试试。”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她笑了,没说话,直接把我的阴茎塞进了嘴里。
不是含,是吞。
整个龟头被她一口包住,舌头在马眼上快速地转了两圈,然后她开始吸——用力地、贪婪地吸,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干。
“嗯……”我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节发白。
但她没给我太多时间享受。
十几秒后她就松开了嘴,转过身,双手撑在栏杆上,裙子被风吹得贴在屁股上,把臀部的曲线勾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