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亮很亮。
房间里很安静。
两种不同的体验,两个不同的女人。
一个让我觉得自己被爱着。
一个让我觉得自己活着。
而我——
两个都想要。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我和张秀兰收拾好东西,退了房,直接去了医院。
推开病房的门,朵朵已经醒了。
她靠在床头,手里抱着一只输液用的小熊,脸色还是有点白,但眼睛亮亮的,看见我们进来就咧嘴笑了。
“小林叔叔!秀兰阿姨!”
她的声音还有点虚弱,但中气比昨天好多了。
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朵朵感觉怎么样?”
“好多啦!”她举起小熊给我看,“你看,妈妈给我买的!”
朵朵妈站在旁边,穿着昨天那件衣服,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看起来有点疲惫,但精神还不错。她看着朵朵笑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我。
“医生说先观察一天。”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没什么大问题的话,后天就能出院了。”
我点了点头:“确实,听医生的。”
朵朵妈“嗯”了一声,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看我。
“小林,你帮我去拿个东西呗?”
“什么东西?”
“我包里有个充电宝,落在车上了,你帮我去拿一下。”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真的在让我跑腿。
我看了她一眼。
她的表情很正常,但眼睛里——
有一种我昨天在酒店里见过的光。
“行。”我说。
张秀兰坐在椅子上,低头玩手机,头都没抬。但我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知道。
我跟着朵朵妈出了病房,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就靠过来了。
不是靠在我肩膀上,是整个人贴上来,胸口压着我的手臂,脸埋在我脖子里。她的呼吸很热,喷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
“去哪?”我问。
她没说话,只是按了顶楼的按钮。
电梯往上升。
“叮——”
门开了。
楼顶的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全散了。阳光直直地照下来,把整个天台照得白晃晃的。远处能看到整个城市的轮廓,高楼大厦在阳光下闪着光。
但这个点,天台上一个人都没有。
她走到天台边缘,双手撑在栏杆上,风把她的裙子吹得贴在腿上。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来看我。
她的脸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