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动了。
不是像朵朵妈那样慢慢地转圈,而是猛地往上顶——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撞得我的小腹“啪啪”响。
“啊啊啊啊——!对——!就是这样——!操我——!用力操我——!”
她的叫声比刚才更大了,不再是那种压抑的呻吟,而是放开了嗓子在喊。
她的屄屄随着每一下顶动疯狂地绞紧,内壁的褶皱像锯齿一样刮过我的每一寸皮肤。
我的手掐住她的腰,指节发白。
“你——你他妈——太紧了——”
“那你就别出来——”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瞳孔里全是光,嘴角弯着,笑得像个疯子,“死在里面——”
我疯了。
我的腰开始疯狂地往前顶,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她的屄屄像一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怎么操都操不够。
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我们的叫声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屄屄越绞越紧,那种被吸附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在操她,是被她操。她才是主导者,我只是一个被她吞噬的猎物。
“我要射了——!”我吼出来。
她的眼睛猛地亮了。
“射——”她的屄屄猛地绞紧到极限,内壁像拳头一样一收一放,“射在里面——!全部射给我——!”
“啊啊啊啊啊啊————!!!”
我射了。
全部。
一滴不剩。
她的屄屄把每一滴都吸了进去,内壁剧烈地痉挛着,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占有。
然后她笑了。
躺在床上,屄屄还紧紧地裹着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喘息,还有满足,“我说了吧。”
“什么?”
“两个女人,两种体验。”她抬手摸了摸我的脸,眼睛里全是光,“朵朵妈让你觉得被爱。”
她顿了一下,嘴角弯得更大了。
“我让你觉得被操。”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然后我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跟朵朵妈的不一样。不是水,不是温柔。是火,是两团火撞在一起,烧得噼里啪啦响。
她的舌头探进来,跟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又咬又吸,像是在说——
这才是我。
我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说:
“你赢了。”
她笑了,眼睛弯弯的,像只偷到了鱼的猫。
“我从来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