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她的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但那两个字清清楚楚,“我等不了了。”
我从后面贴上去,阴茎抵在她的穴口上。她的屄屄已经湿透了,不用我帮忙就自己在往外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看看你。”我低声说,手指捏了一下她的屁股。
“都怪你。”她回头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全是媚,“快进来。”
我腰一送——
“嗯啊——!”
她的叫声被风吹散了,但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抖。阴茎滑进屄屄的那一刻,内壁疯狂地收缩,像一只手死死攥住我,不让我出来。
“好紧……”我咬着牙说。
“因为想你想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发白,“一整夜……都在想……”
我开始动了。
不敢太大动静,但也不敢太慢——因为她的屄屄太紧了,每动一下都像是在被人用力吸,那种快感来得太猛,我怕自己撑不住。
“嗯……嗯……嗯……”
她的呻吟被风吹得碎碎的,但每一声都带着颤音。
她的屄屄越绞越紧,内壁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抓我,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快……再快……”她回头看我,眼睛半闭着,嘴唇被咬得发白,“我要……我要到了……”
我的腰开始疯狂地往前顶,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她的屄屄被撞得“啪啪”响,在安静的天台上格外刺耳。
“啊——!啊——!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我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
“小声点——!这里是医院——!”我压着嗓子说。
她咬了我的手一口,然后从我指缝里挤出一句:
“就是因为是医院……才……啊啊啊——!”
她到了。
屄屄剧烈地痉挛着,内壁一收一放地绞着我,那股热意烫得我头皮发麻。我再也忍不住了——
“操——!”
我射了。
全部射在了她最深处。
她的屄屄把每一滴都吸了进去,一滴都没浪费。
她的身体跟着我一起剧烈地颤抖着,手指死死抓着栏杆,整个人像是被风吹走了一样,轻飘飘的。
然后——
安静了。
风还在吹,远处的救护车还在响,楼下的人还在来来往往。
但我们都不动了。
她先回过神来。
“快……快帮我拉上……”她的声音还在抖,手忙脚乱地整理裙子。
我帮她把拉链拉好,又帮她把头发理了理。她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看了一眼,脸颊还红着,但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
“走吧。”她深吸一口气,冲我笑了一下,“别让她们等太久。”
她转身往楼梯口走,高跟鞋“哒哒哒”地响,节奏不快不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看到她的腿在抖。
下午三点,医生来查房。
“精神状态不错,可以回家静养了。”医生看了看监护仪上的数据,又摸了摸朵朵的额头,“回去注意饮食,别让她吃凉的,按时吃药,一周后来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