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命给你都行。”
然后她松开手,两条腿彻底打开,仰躺在床上,冲我勾了勾手指。
“来吧。”
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水光,有欲望,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让我看看……你跟他们……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了一句:
“那你可得……受住了。”
她笑了,笑得浑身都在抖。
“来啊。”
“我什么没受过。”
我的手指停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地方,没有往下,只是轻轻地摩挲着。
她的身体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像一只被摸到痒处的猫。
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问了一句:
“嫂子……以前那些男人,有没有舔过你下面?”
这话问得很直白。
直白到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我就是想问。
我想知道,这个自称“校花”的女人,那些年到底被怎样对待过。
她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秒。
然后摇了摇头。
很轻,很快,像是在否定一件根本不值一提的事。
“前戏都没有。”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还舔呢?”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讽刺。
“两百块钱一个小时,进来裤子一脱就捅,捅完提裤子就走。谁给你做前戏?谁有那闲工夫?”
她说着,伸手把散落在脸上的头发往后一撩,露出那张不算年轻但依然有韵味的脸。
“不过嘛……”
她顿了顿,嘴角歪了一下,带着一种自嘲的笑。
“用手指捅的……倒是不少。”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天花板,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
“有些变态的,不用那话儿,就喜欢用手指。一根不够塞两根,两根不够塞三根……完了还问你爽不爽。”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酸。
“你说我爽不爽?疼都疼死了,还爽呢。”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光。
“但你不能说疼。你说疼了,人家下次不来了。你得笑,得叫,得装出很享受的样子。”
她伸出手,握住我停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把它往下按了按。
“所以啊……”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你要是真肯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