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红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
“那你就是第一个。”
我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这个女人。
十六岁辍学,被人带出去,在发廊洗头,后来做了小姐。那些年,她的身体被无数双手摸过、捅过、用过。
但从来没有一张嘴,愿意低下来,吻一吻她最私密的地方。
从来没有。
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那今晚……你就是第一个。”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大兄弟……”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可别骗我。”
我没说话。
我用行动回答了她。
我的嘴唇从她的耳朵,慢慢往下移。
滑过她的脖子。
滑过她的锁骨。
滑过那两团向外扩张的柔软。
滑过她平坦的小腹。
最后,停在了那个地方。
她的腿猛地夹紧了。
不是拒绝。
是太久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身体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别……别夹……”我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腿间传出来。
“放松。”
“让我好好……尝尝你。”
她的腿慢慢松开了。
颤抖着。
像一朵花,在黑暗中,慢慢打开了自己。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肌肤缓缓滑下,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指腹下能感受到她肌肉微微的紧绷,体温烫得像是要把我的手指灼穿。
“放心,”我抬眼看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哄人的意味,“我可比蝴蝶温柔多了——至少不会让你疼。”
她听了这话,眼神软了几分,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声音却带上了一丝撒娇的尾音:“那可说好了……要是弄疼我,我可要咬你的。”
话音还没落,我便俯下身去。
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拂过那片最敏感的地方,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拱了一下,双手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嗯……”她的声音又轻又细,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好痒……你、你别光吹气啊……”
我没急着动嘴,舌尖只是轻轻点了一下那颗微微肿胀的珠粒,像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离。
“啊——!”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脚趾都蜷缩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又痒又麻的急切,“你、你故意的……再、再往下一点……求你了……”
我这才慢慢贴近,唇舌覆盖上去,舌尖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感受着那股温热的、带着甜腥味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