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起身子,双手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酒店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把她小麦色的皮肤照得微微发亮。
她躺在那里,头发散乱地铺在白色枕头上,像一朵被风吹散的花。
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向外扩张的大白兔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乳头还硬着,上面还留着我刚才吮吸过的痕迹,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水光。
我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她的锁骨,再滑到那道深深的乳沟,最后停在她平坦但松软的小腹上。
我的手指沿着那条线慢慢往下划,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描摹一件艺术品。
“嫂子。”我低声笑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你喜欢我……怎么弄你呢?”
这句话问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心跳快了一拍。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兴奋。
因为我知道,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问过她。
那些花两百块钱的男人,进来就脱裤子,完了就提裤子走人。没人在乎她想怎么样,没人在乎她舒不舒服。
但我问了。
她听了这话,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排不太整齐但很白的牙。
那笑容里没有羞涩,没有矜持,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毫无保留的坦诚。
像是一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鸟,突然看到了笼门打开。
“你想怎么弄……”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拖着长长的尾音,“就怎么弄。”
她伸出舌头,慢慢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瞳孔里映着我的影子。
“反正……让我舒服就行。”
说完,她的手抓住我在她肚子上画圈的那只手,十指扣进我的指缝里,往下一引。
“别光在上面摸……”她咬着下唇,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求我,又像是在命令我。
“往下……再往下……”
她的腿主动分开了,膝盖微微弯曲,露出了那片带着淡淡黑色的柔软地带。那里已经湿了,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水光。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征服欲。
是心疼。
这个女人,十六岁辍学,被人带出去,在发廊洗头,后来做了小姐。
那些年,她的身体被无数男人用过,但从来没有人问过她一句——你想怎么样?
她的眼睛突然红了。
就那么一瞬间,红了一下,然后很快又笑了,笑得比刚才更灿烂,更放肆。
“大兄弟……”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跟你说实话。”
她的手松开我的手,转而搂住我的腰,把我往下拉,额头贴着我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
“这几年……那些男人,没有一个问过我想怎么样。”
“他们只关心自己爽不爽。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完了提上裤子就走,连回头都不回头。”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在笑。
“从来没有人……问过我。”
她的手指掐进我后背的肉里,用力得像是怕我跑了。
“所以你问了……”
她的嘴唇贴上来,在我嘴角轻轻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