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害羞的、扭扭捏捏的点头。
是那种用力的、干脆的、毫不犹豫的点头。
脖子往前一伸,下巴收紧,桃花眼里的光聚成了一个点,直直地钉在我的鸡巴上。
“要。”
她的声音只有一个字,但那个字像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把我脑子里最后一道锁给打开了。
我不再犹豫。
腰往前一顶——
龟头破开她湿滑的入口,挤进那条又热又紧的甬道。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嘴巴张开,“啊——”地叫了一声,但立刻又咬住了下唇,把声音闷在喉咙里。
我继续往里推。
一寸、两寸、三寸……
她里面太紧了,又湿又滑,每往里进一分,都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收缩,在绞,在拼命地吸我。
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手握住了整根鸡巴,从里到外都被她包裹着。
“嗯……嗯嗯……”她的手抓着干草,指节发白,腿缠在我腰上,脚趾头蜷缩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顶到底了。
整根鸡巴全埋在她里面,根部抵在她的子宫口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不是我的,是她的。
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她的心跳又快又重,“咚咚咚”地撞在我的龟头上。
我没动。
就那么顶在最深处,让她适应。
她睁开眼,看着我,嘴唇哆嗦着,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出来,但嘴角是笑着的。
“动啊……”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求你了……动啊……”
我抽了出来。
只抽了一半。
然后猛地撞了回去。
“啊——!”
她的叫声终于没忍住,在破屋子里炸开,惊起了房梁上的几只蝙蝠,扑棱棱地飞了出去。
我开始抽送。
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干草垛在我们身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干草屑飞得到处都是,粘在她汗湿的皮肤上。
她的乳房随着我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头在空气里甩来甩去。
“对……就是这样……”她的腿缠得更紧了,指甲掐进我的后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再深……再深一点……”
我一把抓住她的两条腿,扛在肩膀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地往里捅。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破屋子里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和干草被压碎的声响。
她的眼睛翻白了,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干草上。她的身体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我身下不停地扭动、弓起、落下。
“我要……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你呢……你快点……我要你射在里面……”
我的腰越来越快,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鸡巴根部直冲头顶。
“我也要到了。”我咬着牙说。
她的腿猛地收紧,把我整个人夹在她两腿之间,像是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那就——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