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里面的肉壁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我的鸡巴,像是要把我榨干。
我也到了。
腰往前一顶,死死地抵在最深处,鸡巴在她里面剧烈地跳动,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出来,烫得她又叫了一声,身体跟着我一起抖。
我们就那么纠缠在一起,在那堆发霉的干草上,在那间破旧的生产队土坯房里,在月光照不到的黑暗中。
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她的腿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整个人瘫在干草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挂着那个笑。
“爽吗?”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我趴在她身上,没力气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指在我额头上轻轻划过,语气突然变得很轻、很柔,像是另一个人:
“下次……我们再去找那个朵朵,好不好?”
我闭上了眼睛。
没有回答。
但我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她的头发。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那个声音——太熟悉了。是朵朵的。
“叔叔,你轻一点……”
奶声奶气的,带着一点害羞,一点撒娇。
我和张秀兰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几乎同时从干草垛上滚了下来。
我光着身子,她也光着身子,但谁也顾不上穿衣服了。
我们连滚带爬地挪到墙角,躲进了旁边一间更破的小木屋里。
木板墙上有条缝,刚好能看到外面。
月光下,一个中年男人牵着朵朵走了过来。
男人大概四十来岁,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工装,满脸横肉,肚子挺得老高。他蹲下来,把朵朵拉到身前,那双粗糙的大手摸上了朵朵的小脸。
“让叔叔看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恶心的笑。
朵朵仰着头,眨了眨那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看了你要给朵朵糖哦。”
男人点了点头,嘴角的笑越来越大。
他的手从朵朵的脸上滑下来,摸到了她的脖子,然后——伸进了那件我刚给她买的粉色小裙子里。
我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
张秀兰蹲在我旁边,光着身子,胸口还在起伏,脸上的表情却变了——不是愤怒,不是心疼。
是嫉妒。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轻又毒,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你看,让你早点下手,你不听。现在怎么——娇嫩的白菜,让猪拱了。”
她的手指在我手臂上慢慢划过,指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后悔吗?”
我没说话。
透过木板缝,我看到那个男人的手已经伸进了朵朵的裙子下面。朵朵还在笑,还在等她的糖。
她不知道那只手在干什么。
她以为那是“看一看”。
张秀兰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耳朵,热气喷进来,声音低得像地狱里传来的:
“要不……我们把那个男的赶走,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