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完。
但她的手已经握住了我的鸡巴。
在那间破木屋里,在月光照不到的黑暗中,我感觉到自己又硬了。
就在那个男人的手伸进朵朵裙子里的时候——
“嘶——!”
一声闷响。
男人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低头一看,一条花斑蛇从干草垛底下窜出来,一口咬在他的脚踝上。两个小小的牙印立刻渗出黑红色的血。
“啊——!蛇!蛇蛇蛇!”
朵朵尖叫着往后退,小脸吓得煞白,光着的脚丫在泥地上乱蹬。
男人也慌了。他一把抓住朵朵的胳膊,想去捂她的嘴:“别叫!别叫!小声点!”
但朵朵吓坏了,拼命挣扎,小拳头捶在男人胸口,嘴里还在喊:“蛇蛇!有蛇蛇!朵朵要回家!朵朵要回家!”
男人急了,一把抱住朵朵想把她按住——
但他刚一用力,脚下一软。
蛇毒发作了。
他的腿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正好倒在——
那堆干草垛上。
就是我们刚才翻云覆雨的那堆干草垛。
他的手还死死抓着朵朵的裙子,把那条粉色的新裙子扯出一个大口子。朵朵趁机挣脱出来,光着一只脚,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妈妈——!妈妈——!”
她的哭声越来越远,消失在夜色里。
男人趴在干草垛上,脸色发青,嘴唇发紫,一只手捂着脚踝,另一只手撑着地,想站起来但站不起来。
他喘了几口粗气,骂了句脏话,然后连滚带爬地朝村口的方向挪去——他得去镇上找医生,不然这条腿就废了。
整个院子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那条花斑蛇,“嗖”地一下钻回了干草垛底下。
我和张秀兰缩在破木屋里,一动不敢动。
两个人都光着身子,后背紧紧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张秀兰的手还握着我的鸡巴,但已经软了。
不是因为不想了。
是因为——怕。
那个男人刚才趴着的地方,就是我们刚才躺着的地方。那条蛇,就藏在我们刚才翻滚过的干草垛底下。如果我们晚走一步……
“操……”张秀兰的声音在发抖,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了,“差点……差点就……”
她没说完。
我也没说话。
月光从木板缝里照进来,照在地上那摊男人留下的黑红色血迹上。
空气里弥漫着蛇毒的腥臭味,和我们身上还没散去的汗味、精液味。
张秀兰慢慢松开了我的鸡巴,整个人滑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光着身子缩成一团。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的光全没了。
“走。”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决,“现在就走。”
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