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瞪大了,但没有躲。
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在她的喉咙里,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但嘴巴没有松开,把所有的东西都吞了下去。
第二股、第三股……她的喉咙不停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嘴角溢出一些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在泥地上。
射完以后,我喘着粗气,手还插在她头发里。
她慢慢松开嘴,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缕精液,嘴唇红肿,眼睛水汪汪的。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东西舔干净,然后冲我笑了一下。
“好吃。”她说。
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理了理被口水弄湿的背心,语气恢复了那种轻松的、掌控一切的调子:
“该我了吧?”
她转身朝那间破旧的生产队土坯房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月光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里面有个干草堆,我之前踩过点了。”她冲我眨了眨眼,“走吧,进去。”
进了屋子,里面比外面还黑。
月光从破了一半的屋顶漏进来,照在地上那堆发霉的干草垛上,灰尘在光柱里飘来飘去。
空气里有一股干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但此刻谁也顾不上这些了。
张秀兰站在干草垛前,转过身看着我,眼睛里的光比月亮还亮。
她没说一个字,伸手捏住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掀。
布料从她头顶飞过,落在地上。
紧接着是牛仔裤,拉链一拉,“嗤”的一声,裤子顺着她那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滑到脚踝。
她抬脚把裤子踢开,然后弯腰把内裤也脱了。
一件不剩。
她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月光洒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银。
那对巨乳因为刚才的兴奋还微微泛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小腹平坦,往下是一片浓密的黑色丛林,再往下……她的腿已经开始分了。
我也没犹豫,三下两下把自己剥了个精光。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顶在空气里,一跳一跳的。
她笑了,转身爬上干草垛,仰面躺了下去。
干草扎在她光裸的背上,她也不在意。
她把两条腿大大地张开,膝盖往两边撑开,整个人像一朵盛开的花。
那片黑色的丛林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中间那道缝已经湿了,亮晶晶的,像是在等人。
“来啊。”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爬上干草垛,跪在她两腿之间。干草根扎在膝盖上,疼,但我感觉不到。
我低头看着她——她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两只手撑在干草上,手指抓得很紧。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盯着我那根硬得快炸开的鸡巴,嘴角的笑越来越大。
“愣着干嘛?”她抬起一条腿,勾住我的腰,把我往下拉,“插进来。”
我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湿滑的洞口上,感觉到那股热气扑在上面。
她的腰已经开始往上顶了,急得不行。
“快点……”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等不及了……”
“你想要吗?”
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破屋子里回荡,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低沉。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水光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然后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