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女人的身体……比男人诚实一百倍。她们嘴上说不要,但屄屄会告诉你——她们要。而且……越痛越要。”
她靠回椅背,双手抱胸,姿态跟刚才判若两人。此刻的她,不像一个母亲,更像一个——女王。
“后来那几年……我玩过不少。男的女的都有。但说实话——”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小妈脸上,最后落回我身上,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还是喜欢女人。”
小妈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坐得更直了一些,像是在认真听。
母亲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专家般的自信:
“因为只有女人……才知道怎么在疼痛里找到快感。男人被打了,要么怂了,要么硬了——就两种反应,单调得很。但女人不一样。”
她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她们知道痛。她们比男人敏感十倍——同样一巴掌,男人觉得疼,女人觉得痛到骨子里。但这种痛……恰恰是开关。”
她收起一根手指。
“第二,她们知道怎么配合。你打她左脸,她会把右脸转过来——不是因为贱,是因为她们的身体在告诉你:这边也要。这是一种本能,男人学不会。”
她又收起一根手指。
“第三……”
她顿了顿,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声音压得很低:
“她们在最痛的那一刻……屄屄会收缩。不是一下,是一圈一圈的,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那种收缩……会把你的手指、你的工具、你的一切……全部吸进去。”
她说到这里,看了看小妈,又看了看我:
“那种感觉……男人给不了你。只有女人……才能让你体验到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安静了几秒。
小妈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哑:
“姐……那你打算……怎么对张秀兰?”
母亲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杯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先观察。”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睛里那股光没有灭,“她既然主动找你说了,说明她已经忍了很久了。这种人……不用你去找她,她自己会送上门。”
她转过头看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儿子,到时候……你只需要在场就行。”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慢慢划了一下,像是在抚摸一件工具:
“具体怎么玩……妈来。”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条。
我站在客厅的角落里,靠着墙,双手插兜,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客厅已经被“改造”过了。
原本放沙发的地方空出来一大片,中间摆了一把黑色的皮质椅子——那是母亲特意从网上买的,带扶手,可以调节角度。
椅子旁边的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东西:皮鞭、蜡烛、手铐、口球、绳子、还有一根看起来很细长的藤条。
这些东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看起来又吓人又……让人兴奋。
门开了。
小妈先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女人。
张秀兰。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白得发腻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