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妆容画得很浓,但遮不住眼角的细纹。
她的身材确实微微发福了,腰上有一圈肉,但胸是真的大——D杯,被紧身裙裹得紧紧的,走路的时候一颤一颤的。
她进门的时候,目光先扫了一圈客厅,看到那些道具的时候,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只是一下——随即,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那种光,我认得。
是渴望。
小妈把她领到客厅中间,然后退到了一边。
母亲坐在那把黑色的皮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头发盘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跟平时那个温柔的母亲完全不一样。
她像一个女王,坐在自己的王座上,等着臣民来觐见。
张秀兰站在母亲面前,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手指在发抖。
她的呼吸比进门的时候快了很多,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D杯的胸随着呼吸一上一下。
母亲没有立刻说话。
她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目光从张秀兰的脸上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移——移过她的眼睛,移过她的嘴唇,移过她的脖子,移过她被紧身裙裹着的胸,移过她微微发福的腰,移过她的胯,移过她的腿。
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
又像是在打量一只猎物。
张秀兰被她看得浑身发抖,但没有低头——她在硬撑。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屄屄——我能看到她紧身裙下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她湿了。
还没开始呢,就已经湿了。
母亲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空气里:
“知道你来这里干什么吗?”
张秀兰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看着母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温柔,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冰冷的、洞察一切的锐利。
张秀兰咬了咬下唇,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
她点了点头。
“知……知道。”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但很坚定。
母亲笑了。
那个笑很淡,很轻,但让张秀兰的腿直接软了一下。
“知道就好。”母亲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那你自己说——”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像刀一样,“你想要什么?”
张秀兰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不是委屈的泪,是那种——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被人看穿了的、如释重负的泪。
她的嘴唇抖了好几下,才挤出几个字:
“我……我想被打……”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肩膀塌了下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想……被人骂……被人折磨……我想疼……我想……啊……”她捂着脸,蹲了下来,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我三年了……三年没人碰过我了……我快疯了……”
母亲看着蹲在地上哭的张秀兰,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只是慢慢地站起身来,走到张秀兰面前,低头看着她。
然后——